几乎是在彩云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枝露便开口命身边的暗卫立刻动手。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
谢昭太过优柔寡断,顾念旧情,如果私下解决这件事,指不定被周管事哭几声,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那婢女的事便根本牵扯不出来了。
暗卫对于她的命令执行毫无延迟,闻言立刻纵身一跃而下到了婢女身旁,两人左右包抄,反拧住她肩膀的同时,一人踢其腿弯令她跪倒,押回到了沈枝露面前。
沈枝露这才看向谢昭,微笑示意。
“王爷来审吧。”
既如此,谢昭便顺势又坐下了,叹了口气道。
“去,命周管事过来。”
一旁的小厮立刻领命,往后厨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一众宾客此时诧异地看向立王和沈枝露,显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原本正在奉茶,却被押到近前的婢女阿袭也很慌乱,在短暂怔愣过后,便开始叩头后为自己喊冤。
“侧妃娘娘因何突然要抓奴婢过来?奴婢是犯了什么事吗?”
沈枝露只垂眸饮茶,并不回她的话,谢昭正等着周管事过来,更不会搭理她。
半柱香之后,周管事抚着额上的细汗,快步行了过来,只是还没等向立王问好,抬头便看到了被押跪在地上的婢女阿袭,顿时神情一僵,脚步也慢了下来。
谢昭看到他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一冷道。
“周管事,你我主仆二人也已几十年了,有什么事自己交代,别等着本王来审。”
看到这个架势,周管事的心中便有所准备了,面白如纸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后,朝着立王磕了三个响头,刚一开口便已哽咽。
“是老奴对不住殿下。。辜负了殿下的信任,老奴该死啊!”
阿袭没想到他竟连一息都坚持不住,便一股脑全交代了出来,脸色顿时白了白,试图为自己辩驳。
“殿下,不知是哪个贱蹄子意欲诬陷奴婢,奴婢与周管事之间清清白白,真的不知道犯了何事啊!”
听到她对小姐的不敬之语,彩云顿时脸上一怒,俯身拿起案上的茶盏便朝她泼了过去。
“放肆!嘴里不干不净的!真该好好洗洗!”
说完又转向谢昭的方向道。
“殿下,此人满口胡言,谁知道有没有一句真话,要奴婢说,去她的房间里一搜,便能知晓她和周管事到底有无关系了!”
周管事已然认命,闻言只颓然地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阿袭却猛地脸色大变,甚至比之前更难看了。
她那屋里可不只有周管事送她的簪钗银钱,还有不少未处理干净的书信,要是□□或摄政王的人发现,几个头都不够她砍的!
谢昭捏了捏鼻梁,吩咐一边的亲卫。
“去吧。”
眼看事情即将败露,阿袭逼不得已,当即决定铤而走险挟持人质,阴狠的眸光一闪,拔出腰间软剑便朝离她最近的沈枝露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权倾朝野王爷16醉酒
距她最近的立王还未反应过来,刚抵达厅榭的谢暄已脸色一变飞身上前,因离得远赶不及,他便抬脚踹上近前的桌案侧面,瞬间,桌案便几乎贴着地面飞了出去,沿途掀翻了两盏宫灯,直直向阿袭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