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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灭（第2页）

柳山脸色无比惨白，近乎绝望了。

他指着林羽，情绪激动地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你的私生子？”

除了私生子外，柳山很难想象出其他理由。

堂堂江北的首富，为了帮林羽报仇，不惜动用常氏集团的资金，甚至还动用了常家虎卫军。

“大胆！”

常四海老眸怒瞪，猛然呵斥：“柳山，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胡言乱语！”

柳山双目无神，沮丧道：“我只想死个明白，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从常四海出现那一刻，从常家虎卫军出现那一刻。

柳山就已经非常清楚，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如今唯一让他不甘心的事情，就是林羽的真实身份。

在对付林羽前，柳山已经调查得非常清楚了。

林羽不过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养子罢了，后来创业成功，身价过亿。

再后来被净身出户，偶然间认识了苏薇薇，攀上了苏家这棵大树。

在柳山的认知里面，林羽最大的靠山就是苏家，所以他对付林羽并没有什么忌惮。

没想到，现在突然钻出来一个常四海。

这让柳山无法理解，也没有办法接受。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常四海淡淡地道：“这是我家少主，我这辈子誓死要效忠的人，哪怕是让我为少主去死，我都会毫不犹豫！”

“少……少主！”

柳山目光呆滞，喃喃自语。

仅仅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林羽地位的超然。

“呵呵，没想到老夫一生阅人无数，竟然在你身上走了眼！”

“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你绝非池中之物！”

其实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柳山不是没有猜测过林羽的身份。

只不过自己的孙子被林羽搞成那副模样，整个柳家的香火都断了。

柳山被怒火冲昏头脑，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怎么弄死林羽。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输了！”

柳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只不过我孙儿柳枫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你能不能放过他？”

柳山眼巴巴望着林羽，期待着后者的反应。

“不能！”

林羽的回答很冷淡，也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