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菲又说:“我若是招供,麻都尉能保住我的性命,也不让那些丘八糟蹋,放我回上海?”
麻三狼拍着胸脯说:“俺老麻对天发誓!”说着站起身,把一件硕大的大斗蓬披在若菲身上,扶她坐到桌旁,再斟上两杯酒酒,自己饮尽一杯,“苍天在上,若菲姑娘但讲无妨。”
若菲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道:“还有,请饶过那三姨太。”麻三狼慨然应诺:“只要那女犯象若菲姑娘一样,招供投诚,俺老麻保证不再动她一指头。”
若菲紧紧地裹住遮身的斗篷,镇定地说到:“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第一,张老板的真名叫詹天英,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三姨太真名是梅素丽,从上海和我一起来的,他们不是夫妻。第二,我们这次到云城,目的是在云城尽快举事,以防宜省已经起事的府县被巡抚端睿弹压。第三,接头人代号红枭,红枭是谁只有詹天英知道,我们在悦来客栈等待接头,洪门在云城的秘密成员也只有红枭掌握。就是这些。”
麻三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屏风:“你们出来吧!”钮格格和熬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钮格格朝麻三狼点了点头:“和我们掌握的都对得上。情报重要,我要马上回府衙向知府大人禀报。”说罢带护兵离开了狼营。
麻三狼挥了挥手:“马上和那个梅素丽对质。熬熊,把梅素丽带来。”当梅素丽被打手拖曳着带来时,若菲不由得吃了一惊。
不到一个时辰,素丽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俊俏的脸上和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精污和血污,下身和肛门里的污物合着血迹不停地流淌。
乳房、大腿、肚子上都是渗血的伤口,一看就是那些狂徒牙咬、火烧和烙铁烫留下的。
两只白嫩的脚被烧得焦烂,狼营变态的狂徒们喜爱在交媾时烧烙女人的脚,在女人万分痛楚和凄厉惨叫中发泄兽欲。
打手将梅素丽丢到一张八仙桌上,让她仰面躺着。素丽任凭打手们摆布,一双美目紧闭,如同一块软绵绵的白肉。
熬熊接连把几桶冷水泼到梅素丽的脸上和身上,又掀起她的大腿,舀水冲洗她的裆下。
素丽终于呻吟着睁开眼睛,却无力再挣扎,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在八仙桌上,摊开手臂,两腿张开耷拉到桌下。
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血迹虽已冲洗干净,但乳房、肚子和两腿间的血红伤口格外醒目,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看上去凄美动人,诱发着淫徒们施暴的欲望。
熬熊熟练地把素丽的四肢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把她的双腿扯开绑绑,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惨遭淫虐的阴门袒露着,就像一朵红红的莲花。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拨弄素丽红肿淌血的下身,又抓起她湿漉漉的乳房蹂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令他很是惬意。
素丽任凭凌辱,没有任何反应。
麻三狼又俯身在素丽眼前,拍打她的脸蛋,把湿漉漉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说:“你是梅素丽,不是什么三姨太,死去的也不是你丈夫,而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詹天英。你的同伙陈若菲已经招了。”
素丽默默地看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紧裹着斗篷的若菲,依旧一声不响,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
麻三狼狞笑着拿起一根马鞭,扒开素丽惨遭蹂躏的阴唇,把粗粝的鞭杆猛地戳进阴道。
素丽痛得周身乱颤,四肢被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呻吟着大口喘气,胸脯大幅地起伏。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慢慢搅动戳进素丽下身的鞭柄,狞笑着说:“素丽小姐,现在请若菲小姐和你对质。我答应了若菲姑娘,只要你招供投诚,就饶过你。但你若是不配合,俺老麻割掉你的奶头,再把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你屄眼儿里去,嘿嘿,俺老麻就愿意玩这个!”说罢朝若菲点点头,“开始吧!”
若菲被推搡到素丽身前。她紧裹住身上的斗篷掩饰住身体,面无表情地复述她的供词。
若菲供述的时候,麻三狼始终两手抓住素丽两只丰腴柔软的乳房不停玩弄,观察她的反应。
每当若菲说几句,麻三狼就狠狠抓起素丽的乳房,掐住奶头又揪又拧,搅动插进她下身的鞭杆,厉声喝问:“是也不是?”素丽痛苦地呻吟,木然地点头。
麻三狼又喝问:“要不要反驳或补充?”素丽再摇摇头,两眼始终漠然望着上方,不去看麻三狼凶恶丑陋的脸孔和野兽一样的目光。
很快若菲的供述就讲完了。
麻三狼拔出了插在素丽下身的鞭杆,嬉笑着说:“梅素丽,虽然不是你主动招供的,但俺麻爷也算你改过自新,报效朝廷。说吧,你愿意和若菲小姐一样,留下为朝廷效力呢,还是送你回上海?”
素丽看了看麻三狼,淡淡地说:“梅素丽愿意速死。”说完平静地扭过头去。素丽的话语虽轻,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的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