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微乎其微的湿润,却像火星溅入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张明身体对水分的极度渴望!
他甚至来不及品味那是什么,喉咙就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紧接着,雪清了清嗓子,喉咙深处发出明显的蓄力声,然后——
“咳——呸!”
一口浓稠的、带着她清晨新鲜分泌的粘液的浓痰,像一颗精准的子弹,再次射入了张明大张的嘴里,正好落在他渴求水分的舌面上!
“呃……咕噜……”张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干渴带来的生理需求压倒了一切厌恶和羞耻。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疯狂地吞咽起来,将那粘腻滑溜、带着浓烈个人气息的痰液,连同之前那点口水,一起吞进了火烧火燎的喉咙里。
看着张明为了这点“水分”而展现出的丑陋吞咽姿态,雪的眼中闪过更深的愉悦。
她再次蹲下身,凑近张明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却又充满了嘲弄和玩味:
“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呢,我的小狗狗。”
“为了今天要和你玩的这个新‘游戏’,我这几天可是精心准备了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张明冰冷的脸颊。
“我连最爱吃的辛辣食物和肉类都戒了,只吃白米饭和清水煮青菜,吃得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哦,对了,连之前答应那个健身教练,要给他口交、还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吞下去的事情,我都特意爽约推掉了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表功,像是在诉说自己的“牺牲”,但每一个字眼都像毒针一样扎在张明心上。
“你看,我为了让你能更好地体验今天的游戏,付出了多少‘努力’和‘牺牲’啊?我是不是……特别‘爱’你?”
然而,此刻的张明,大脑几乎已经无法处理“爱”这个字眼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游戏”这两个字牢牢抓住,并且引发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恐惧!
游戏……又是游戏!
之前的“衣柜窥视游戏”,让他亲眼目睹了女友被他人内射。
“喂食精液游戏”,让他被迫吞下别人射在雪体内的秽物。
“袜包窒息游戏”,让他险些在恶臭中丢掉性命。
“舔食地板游戏”,让他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尊严。
每一次“游戏”,都是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剥掉他一层皮,碾碎他一块骨头。
而现在……雪说她为了新的游戏,准备了几天,甚至推掉了给其他男人的性服务……这该是怎样恐怖、怎样残忍、怎样超越他想象极限的“游戏”?。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张明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纯粹源于未知恐惧的颤抖。
他看着雪那带着温柔笑意却冰冷无比的眼睛,心底的绝望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雪似乎很满意张明此刻的反应。她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卧室。
张明瘫在地上,心脏狂跳,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干渴和饥饿。他想逃,但身体虚弱得连翻身都困难。他想知道那游戏是什么,却又害怕知道。
没过多久,雪就回来了。她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她先是用几根结实的皮质束带,将张明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分别牢牢地固定在客厅地板预埋的(张明从未注意过的)几个金属环扣上。
束带勒得很紧,深深陷入皮肉,确保他无法挣脱。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复杂的、由金属和硬塑料构成的、类似颈托和头箍结合体的东西。
她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将这个冰冷的装置套在了张明的脖子上,然后调整卡扣,将他的头部也牢牢固定住。
装置的设计非常“贴心”,完全限制了他头部的任何转动和抬起,只能被迫保持面部完全朝上的姿态,视线只能看到天花板。
“嘴巴,张开。”
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想问,想求饶,但嘴巴只是虚弱地张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