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种魔,魔神降世!”
漆黑的魔神虚影挥拳迎向血龙,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血煞宫都在颤抖,石壁上出现道道裂纹,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
吕毛桂与血狂屠在练功房内激烈交手。
每一掌、每一拳都带着足以粉碎山石的恐怖力量。
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只能看到一黑一红两道光芒在房间内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
血狂屠越打越心惊——他明明已经短暂突破到了准大宗师境界,却依然压制不住这个年轻人。
对方的魔气仿佛无穷无尽,越战越勇,而且每一招中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他看不懂的兴奋。
吕毛桂确实很兴奋。
与血狂屠的生死搏杀,让他体内那颗饱饮了无数屈辱、兴奋、痛苦和欲望的魔种彻底爆发。
每一次对轰,魔种都会释放出更加磅礴的力量;每一次受伤,魔种都会以更快的速度修复他的经脉。
他越战越强,越战越狂,漆黑的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越来越凝实的魔神虚影。
“不可能!你怎么会越打越强?!”血狂屠终于露出恐惧之色。
“因为我的力量……”吕毛桂双眼漆黑如深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就来自你们这些畜生带给我的屈辱啊!”
他猛地轰出一掌,漆黑的魔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将血狂屠的血龙彻底击碎,余势不减地轰在血狂屠胸口。
“噗——!”血狂屠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丹田下三寸的命门处,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血色的真气正从裂缝中不断泄露。
“不……不可能……”血狂屠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吕毛桂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轮奸我师傅,杀我师姐妹,灭我满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血狂屠想要挣扎起身,但命门被破,他的真气正在飞速流逝,根本无力反抗。他抬起头,看着吕毛桂那双漆黑的眼睛,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等等……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他声音沙哑,语速飞快,“本座有无数财富、功法、丹药……都给你!你放了本座,本座可以帮你统治整个魔道……”
吕毛桂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
他抬起右手,漆黑的魔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锋利的气剑。
“我只需要你死。”
手起,剑落。
血狂屠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中涌出。那颗头颅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
吕毛桂弯腰捡起血狂屠的头颅,提着头发,大步走出练功房。
寝宫内,三女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已挣扎起身。当她们看到吕毛桂提着血狂屠的头颅走进来时,全都愣在原地。
吕毛桂将首级扔在她们面前,声音平静:“血狂屠死了。从今以后,血煞门不复存在。”
殷九娘第一个扑上来,抱着吕毛桂放声大哭。
白苏苏和柳霜也围上来,紧紧抱住他,泪水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