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我受害。
“因为……在神社……说要做那种事的人是我……”
“没拒绝的人是我。”
我们四目相对。
文化人类研究社的社办有点暗。
这栋校舍被称为旧校舍,平常没什么学生往来。
沉默的淤泥在社办堆积。
老旧的沙发与积满灰尘的书架。
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线,穿过我和来栖之间。
社办这个密室的空气逐渐沉淀,随着时间经过,变得温暖。
“欸……”
来栖解开绑头发的发圈。
长发轻柔地落在肩上。
“如果是这种地方……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吧。”
“是、是啊……”
我的喉咙好干。
粘稠的唾液在口中蔓延。
来栖用手梳理头发,看着我。
来栖湿润的双眼深处,可以感受到女人的性。
来栖靠在沙发上。
太诱人了。我直觉她是在诱惑我。
我缓缓靠近来栖。
然后低头伸手抚摸来栖的头发。
来栖闭上眼睛,稍微抬起下巴。
我弯下腰,用自己的嘴唇碰到来栖的嘴唇。
“嗯……”
第二次的吻非常短暂。
嘴唇分开后,来栖害羞地笑了。
然后张开刚才和我接吻的嘴唇说:
“早上看到这个时……考试期间……我一直想和奥谷同学独处……”
“只是独处就好吗?”
这个问题让来栖瞬间皱起眉头。
然后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看着我。
“我这样就好。奥谷同学呢?”
我赢不了来栖。
我苦笑后缩起脖子,低声说:
“可以再亲一次吗?”
“……请。”
来栖回答后,稍微噘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