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墓室坚硬的石地面,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剧烈震颤,细碎的石块扑簌簌地落下。
无霜背对着她的脊背依然挺拔,但周身的气场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属于少年的冷峻中突然杂糅进了一种令人心神俱震的高傲,甚至是一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无上威严。
仿佛站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她受了一点小伤就笨拙地亲吻她手背的无霜,而是一个执掌着天下生杀大权的无上君王。
“无霜……”她有些不安地轻轻唤了一声。
这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即将苏醒的封印,那股恐怖的暗金灵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被重新死死压制在了那把漆黑的长剑之中。
无霜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挽出一朵凌厉的剑花,发出满意的嗡鸣声。随后,剑身周围的暗金纹路隐没,重新变成了一把看似不起眼的黑剑。
他转过身,看向锦清凝。
眼底那抹令人生畏的傲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只对她一个人的深沉柔情。
“凝儿。”他提着剑,迈步走向她,脚步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他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收起武器,而是突然伸出手,用冰凉的剑柄那端轻轻挑了一下锦清凝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吓到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低沉且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锦清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那点不安瞬间被这略带调情的轻浮举动打散了:“你拿着这把破剑装什么大尾巴狼!”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把沉渊,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他终于有一把配得上他实力的本命武器了。
无霜将沉渊剑收入丹田温养,看着她眉眼间灵动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墓室里冰冷的空气都变得温和起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宝物到手,紧绷了一月的神经在这安全的隐秘洞府里,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伴随着放松一同涌来的,是清凝那股之前在客栈被无霜安抚下去的渴望。
洞府里浓郁的水系灵气不断滋养着她的水灵根和至阴之体,那种湿润的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即将熄灭的柴火上浇了一层滚烫的油。
那晚在迎仙客栈里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余韵,开始在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无霜你…衣服湿了。”
锦清凝的视线落在无霜身上,刚才穿过瀑布时掀起的水浪将两人的衣袍打湿了大半。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劲瘦有力的腰腹上,清晰地勾勒出块块分明、蓄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野性与荷尔蒙。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变软了,带着一点鼻音。
“无碍,我用灵力烘干便是。”无霜说着,刚准备运转灵力,手腕却被一双柔软滚烫的小手抓住了。
锦清凝靠近了他。
水蓝色窄袖罗裙的布料摩擦着他湿透的衣袖,她的呼吸很轻,身上开始往外溢出的一股甜腻馨香直接钻进了无霜的鼻息。
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小鹿眼,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着熟悉的只有在情欲中才会浮现的嫣红。
“亲亲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娇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