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再次沉了下去。
整根狠狠贯入的瞬间,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一次,真实的肉棒与镜中的手指同时动作,前后夹击,阴蒂被持续碾磨。
快感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几乎是瞬间就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开始第二场的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镜中的手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时而快速摩擦阴蒂,时而在后穴里抽插,时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奶子。
“叫啊。”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楚嫣,把你被操爽的声音都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骚穴有多贪吃。”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可每当他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还是会漏出细碎的浪叫:
“啊……好深……又顶到了……呜……阴蒂……不要一直揉……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好乖。”陆宵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赞叹的意味,“被操成这样,还知道夹紧。楚嫣,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把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这样一直操?”
楚嫣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又要去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肉棒,后穴也跟着收缩。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这一次喷得又多又急,几乎把陆宵的小腹都浇湿了。
“喷得真多。”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头看她失神的脸,“骚货就是骚货,被操几下就喷成这样。楚嫣,你自己听听下面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多下贱。”
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凶狠地抽插,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一次次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加重力道。
楚嫣被操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连续的潮吹与高潮。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身体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水,软在他身下不停地发抖。
“主人……不……陆宵……求你……真的不行了……呜……骚穴要坏掉了……”
“叫主人。”他忽然加重力道,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研磨,“想让我射给你,就好好叫。楚嫣是谁的骚货?”
“是……是主人的骚货……啊……主人的浪逼……求主人射给骚货……呜……”
直到陆宵再次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精液灌进她已经被灌满的体内,多余的部分混着淫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浊白。
陆宵终于停了下来。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的大量白浊,又看了看她被彻底操到失神的脸,低声笑了笑。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躺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她的身体上全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掐出指痕的腰侧、以及腿心那一片彻底狼藉的泥泞。
她终于被当面示范了什么叫“真人与镜子的双重占有”。
而这一次,她连说“没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