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的浪逼……已经开始想主人了……求主人操……”
陆宵终于满意了。
镜中的手直接探了过来。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开始快速抽插。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啊……主人……太深了……嗯啊……慢一点……”楚嫣的呻吟立刻溢了出来,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
“叫大声点。”陆宵的声音低哑,“让我听听你的骚逼有多贪吃。”
“主人……骚逼好贪吃……啊……好喜欢被主人的手指操……嗯……再深一点……呜……”
陆宵忽然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他开始真正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谁是骚货?”
“我……我是骚货……啊……骚货的逼好痒……求主人用力操……”
“浪逼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手指夹断吗?”
“是……骚货的浪逼想把主人夹住……啊……不要拔出去……呜……里面好空……”
楚嫣已经被玩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尾全是泪水。
每被顶一下,她就会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像是被彻底操开了的小动物。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求主人准许……呜……”
“去。”陆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残忍的纵容,“用你的骚逼喷给我看。”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在回味。
陆宵没有立刻停。
他继续用手指缓慢抽插她还在痉挛的穴,把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直到楚嫣哭着求饶,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道:
“明天晚上,我会用真的进来。到时候,你要用你的骚逼主动把主人夹射。听到了吗?”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听到了,主人。”
陆宵看着镜中那具彻底软在床上的身体——赤裸、潮红、腿心一片狼藉——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白天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楚总。
晚上,她只是他的骚货。
而他有的是时间,把她彻底驯成只会对他流水、只会叫主人的专属猎物。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折射出来的光,仿佛也在说:骚货喷的水,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