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可陆宵却没有停。
他继续凶狠地抽插,皮拍也没有停下。
“啊……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主人……求你……慢一点……呜……母狗真的受不了了……要尿了要尿啊啊啊”
“受不了也要继续。”陆宵抬手,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骚逼却还在用力吸。是不是其实很舒服?母狗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呜,母狗被主人操尿了……”楚嫣被操的两眼翻白,神志不清。
淫水和尿液一次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
他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还有些乱。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就带得她穴肉又软软地绞紧。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被项圈勒出浅痕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几乎像叹息:
“还在抖。”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乳夹还夹在红肿的乳尖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出细密的刺痛;臀瓣火辣辣地发热,腿根全是湿黏的液体。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抵住,只能继续大敞着,把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陆宵伸出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指腹按在被顶得微微鼓起的位置,缓慢画圈。
“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用力收缩内壁,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绞得更紧。
精液被堵在最深处,偶尔有一点点顺着缝隙往外溢,就被他用指腹抹回去。
“主人……母狗在努力……呜……”
“知道就好。”他在她耳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一点惩罚后的安抚意味,“从今往后,每天晚上都这样。项圈、乳夹、打屁股、内射。一个都不能少。晚上你只是我的骚母狗。听明白了?”
楚嫣的睫毛湿湿地颤了颤。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碎掉的声音答:
“……明白了,主人。”
陆宵这才慢慢退出。
那根肉棒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精液与淫水,拉着丝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楚嫣轻轻哼了一声,腿根还在发颤,却没有再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黑色的项圈还扣得好好的,银色乳夹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臀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项圈,乳尖上夹着银色的乳夹,臀瓣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镜面干净得再也照不出任何异样。
有些人一旦沉沦,就再也浮不起来了。
而楚嫣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夜晚、她所有隐秘的渴望,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她是他的骚货。
是他的浪逼。
是他的母狗。
再也不会是别人的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