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凛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杂役服,推门而入。
他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沉稳地走到贵妃榻前,当着赫连娇的面,挺拔如松的身躯径直屈膝,半跪在了她的脚下。
赫连娇心尖一跳,试图找回一点大小姐的尊严:“看……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小姐脱鞋!伺候得不好,本小姐拿你是问!”
“属下明白。”
帝凛低沉应道。他伸出大掌,握住了赫连娇悬在半空的小脚。
软珍珠绣鞋被剥落,露出一双娇小如白玉镌刻而成的赤足。袜子被极其缓慢地褪下,精巧的脚趾泛着健康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帝凛将她的双足浸入温水中,大掌顺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脚背,极其耐心地揉捏抚摸。
“嗯……嗯啊……”
赫连娇本就全身敏感,脚心更是她绝不能碰的禁区。
帝凛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掌心滚烫,每次划过她的脚心与趾缝,都像是一火星引爆了她体内的敏感神经。
她娇躯微微打颤,十根秀气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榻上的白狐皮绒,带哭腔的娇呵完全没了威严:“哈啊……你、你重死了……别揉脚心……那里不能碰……”
帝凛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晦暗欲望。
他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将她一只赤足从水里提了出来,置于自己宽阔滚烫的大腿上。
“大小姐,属下的手粗,不稍微用力,怎么给您洗干净?”
帝凛低哑地开口,大手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挤开粉色罗裙的裙摆,径直覆上了她娇嫩滑腻的小腿肚。
“呜……不行……好奇怪……”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滑落,混合着男人大掌烫人的温度,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酥痒。
赫连娇眼眶通红,推拒着他的肩头,可那点猫儿一样的力道对帝凛来说不过是情趣。
帝凛顺势俯下身去,沉重的身躯再次欺压而上,将娇软的小人在贵妃榻上彻底压实。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去,薄唇贴在她娇嫩的脚踝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赫连娇昂起脆弱的天鹅颈,娇啼声清脆又下流。
“大小姐的脚这么香,身子这么软……”帝凛黑眸如渊,大手早已探入裙底,肆无忌惮地在她腿根处揉捏抚弄,龟头隔着粗糙的黑色长裤,狠狠抵上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属下这下贱的身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大小姐的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