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深处掠过一道猩红的暗金光芒,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蛮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
另一只手解开黑裤,那根青筋爆凸、胀得紫红如铁杵般的七寸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硕大无比的蘑菇头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对准那湿热娇嫩的花穴,极其狠辣地一贯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娇啼!
太大了!太粗了!
那如烙铁般的粗壮巨物生生将紧致无比的小穴辟开,横冲直撞地捣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顶端硬生生狠狠砸在了她极其脆弱的宫门口上!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撑裂般的剧痛交织着难以言喻的过电酥麻,瞬间席卷了赫连娇的全身,让她的大脑化为一片空白,修长的双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剧烈蜷缩!
“好紧……大小姐的小逼……要把属下给夹断了……”
帝凛浑身肌肉剧烈鼓胀,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头失控的远古野兽,开始了疯狂而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爆响在安静的大殿里震耳诱人!
“呜呜呜……太大了……滚出去……会坏掉的……好痛……”赫连娇趴在白狐绒毯上,小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臀部被撞得泛起剧烈的肉浪,那娇嫩的花小口被粗硕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外翻着透出艳丽的鲜红,伴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深顶,喷溅出大量的晶莹淫水与白沫。
“这不正是大小姐想要的吗?”
帝凛俯下身,沉重的身躯死死贴在她光洁赤裸的背上,薄唇咬住她粉嫩的耳垂,胯下抽动得越发狂暴狠辣,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出到龟头,再借着腰力猛地顶入最深处!
“啪嗒啪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手下家丁的叫喊:“大小姐!您在里面吗?我们抓贼人来了!”
赫连娇娇躯剧烈一震,瞳孔骤缩,整个人吓得通体发冰。
“呜!别……别让他们进来……”她吓得浑身发紧,小穴瞬间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害怕极了被人撞见自己这副被下贱奴才骑在身下狂干的淫靡模样。
帝凛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疯狂。
他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单手猛地一挥——“砰”的一声,并没有封死大门,而是故意掀起一股劲风,将原本插着的木门门闩生生震断了一半,门缝登时裂开了一条指宽的虚隙!
“帝凛!你干什么!”赫连娇看清他的动作,惊得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透过那条门缝,甚至能隐约看见门外走廊上晃动的火把人影!
只需家丁随手推开这道摇摇欲坠的大门,就能将她裸露的雪白翘臀、被暴虐顶撞得外翻吐白沫的粉红花穴,以及骑在她身上的下贱杂役看个一清二楚!
“干什么?”帝凛贴着她的耳廓笑得极其狠戾低沉,恶劣地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向里一顶,直砸宫口,“大小姐既然害怕,不如听听属下的条件。”
他大手一把掐住赫连娇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看着门缝外跳动的火光,粗糙的指腹恶劣地弹了一下她紧绷的阴蒂:
“叫主人。”
“顺着属下的意思,乖乖叫声‘主人’……求属下用这根大鸡巴把你干舒服了。要不然——”
帝凛眼底闪烁着如狼般的幽光,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属下现在就撤出鸡巴,大声唤他们破门进来!让宗门里这几十个家丁手下都好生瞧瞧……他们高高在上、骄纵不可一世的赫连大小姐,私底下的身子有多骚、被狗奴才插得有多欠操!”
“你……你无耻!混蛋!”赫连娇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娇躯被羞耻与绝望折磨得剧烈打颤。
外面家丁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门口:“大小姐?小人推门进来了?”
看守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门缝随着外力的推挤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极度的恐慌彻底压垮了赫连娇最后一点防线。如果真的被门外的人看到自己这副一丝不挂被杂役狠狠抽插的下流模样,她不如直接撞死在这里!
“不要……不要推门!呜呜……我叫!我叫!”
赫连娇彻底放下了所有高傲与尊严,紧紧贴着帝凛滚烫的胸膛,抖着粉嫩的红唇,带哭腔的高亢娇啼顺着撕裂的门缝咽在喉咙里,带着崩溃臣服的绝望向他低头:
“主人!求求你……主人……大鸡巴主人……求求你救救小狗……顶坏小狗的子宫了……不要让门外的人进来……呜呜呜……小狗听话……小狗全是主人的……求主人重重地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