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申请二次修正的。林晚走到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修长却布满吻痕的脖颈。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那个错误……是因为我的括约肌失控了。作为您的资产,我不该出现这种低级失误。所以……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束缚——赤裸着身体站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
白谨的眼神微微一动。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你想怎么样?让我再操你一次?抱歉,我对重复使用报废品没有兴趣。
不。林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我知道您现在对我很失望。
您觉得我是个会漏油的破瓶子。
她突然抬手,指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肠道里的积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有些诡异,您说得对。
刚才那里……确实很脏。
那种浑浊的感觉堵在里面出不来……一定让您觉得恶心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去。
背对着白谨。
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红肿外翻、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它还在流……全是刚才您赏赐给我的……全是那些错配的资源。
它们堵在里面出不来……胀得我好难受……就像我的心一样……
她回过头看着白谨。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白总……您说过不喜欢浪费。那些精液……本来是应该进入子宫孕育生命的……可是现在……它们变成了废料……堵在我的肠子里……
这种极致的自毁式坦白显然击中了白谨内心某个隐秘的点。
这个男人有严重的洁癖和秩序强迫症。
看到自己精心投放的资源变成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废料堵在一个不该堵的地方,那种对失控的厌恶感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想要重新整理、重新规划的冲动。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嫌弃。
而是一种看着一只受伤野兽般的复杂情绪——既有对伤口(污秽)的排斥,又有一种想要亲手把伤口缝起来(掌控)的暴虐冲动。
所以呢?白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想让我怎么做?帮你通出来?
林晚摇了摇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我不想要那种粗暴的清理。她转过头重新面对他,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狂热,我要您把它……挖出来。
她一步步逼近白谨,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丝绸睡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用最原始的方式。林晚伸手抓住了他睡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些堵在里面的脏东西……全部顶进去。
她抓着白谨的手,缓缓向下移动。
引导着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里正鼓胀着那些积存的液体。
把它顶到最前面去。林晚的声音颤抖着,顶开那个被堵住的通道……让它流到它该去的地方。
白谨的手掌下意识地按了一下那个鼓胀的小腹。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却又充满了诡异的积液感。
那种被异物充斥的感觉让他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