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的哭喊慢慢塌成了气声。
她没了挣扎的力气。
小腹原本就坠着疼,现在后面的胀痛压上来,两种痛绞在一起,搅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蜷起来,缩成一团,抖得骨头都在响。
眼泪还在流,但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
一根手指,填满了那个最紧最窄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撑成了浑圆的洞,绷得发白,她的内壁裹着他,紧得像掐住。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指节的棱,他指甲的弧度,他指腹的温度。
那些触感太分明了,分明到她想死。
“疼……”她气若游丝,“疼……”
他停住。不动了。让她自己慢慢吃进去,慢慢适应。
她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再也哭不出声,只是抽搐似的抖。
脊背上沁了一层汗,在光下亮晶晶的。
腰窝深深陷下去,随着喘息一收一放。
臀翘着,那处含着他整根手指。
经血从前面的小口往下淌,漫过会阴,沾湿了他的指根。
他低头看着。
那个窄小的洞口吃力地吞着他的手指,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得透明,血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濡湿了床单一小片。
他开始动。很慢。一进。一出。
简纯咬住枕头边沿,把尖叫闷成喉底的呜咽。可那些声音还是从深处拱上来,闷闷的,濡湿的,像幼兽被踩住尾巴时发出的那种细碎哀鸣。
“呜……呜……呜……”
每次进入,她的腰就会弹一下。
每次退出,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抽气。
那个地方夹着他,又吸着他,进出之间扯出黏腻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像搅动一罐温热的蜜。
他的节奏没变。
慢稳。
有耐心。
那个小小的洞穴在他的往复碾磨里渐渐软下来,湿得更厉害。
不知是什么液体从深处泌出来,润着他,让他滑进去时阻力越来越小,退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嫩肉。
进出。进出。
黏腻的声响越来越密,混在她断续的呜咽里,混在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里,混在窗外不知哪辆车驶过的嗡鸣里。
她趴着,脸埋着,肩膀还在抖,背上的汗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
腰塌得低,臀翘得高,那处含着他的手指,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