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
简纯想起黄伊说的话。前天晚上,两个人,黑色轿车。
“是你?”她问。
他开着车,没看她。
“需要处理吗?”他问。
简纯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黄伊的脸。那种笑,那种目光,那种“你意外的很有手段”的语气。
“不用。”她说,“她没有对我做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
“她让你觉得恶心了。”他说。
简纯愣住。
他怎么知道?
她想起那天在教室里看见的画面。黄伊坐在课桌上,两条腿盘在那个男生腰上。那个男生的头埋在她胸口,那个地方在她嘴里被吸得变形。
还有那句话。
奶子大,腰细,屁股翘,谁看了不想弄?
她的胃里又翻涌起来。
“她没做什么,”简纯说,“是我自己觉得恶心。”
他没说话。
车开到那个公寓楼下。停好,熄火。他侧过身看她。
“简纯。”他说。
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淡,但很认真。
“需要处理就告诉我。”他说。
简纯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那些画面。不是黄伊的。是他的。
他压在她身上。
他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
他从后面抱着她,那个东西从后面进去,撞她那个地方。
他把那些东西射进去,那么多,那么烫,从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溢出来。
她想起那些时候,自己也是叫着的。像黄伊一样。又尖又细,像猫叫,像哭,像叫。
她也想起那些时候,自己心里想的另一个人。
邱深言。
那个温柔的人。那个叫她名字时声音低低的人。那个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影很好看的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干着,叫着他的名字,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流出来。
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