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但是她想忍。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进到最里面,顶到最深的地方。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
越来越快。
她抓着床单,叫着,深言哥,深言哥——
那个地方缩紧了。
那些水涌出来。
她到了。
简纯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月光还是月光。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那个地方还在流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
想着他。
想着他睡在隔壁,什么都不知道。想着他在梦里叫她的名字。小纯。想着他如果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会怎么看她。
眼泪又流下来。
从眼角流下去,流进枕头里。
她闭上眼睛。
嘴里还有那个味道。深言哥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简立强在客厅看报纸:“深言一早就走了,说是有事。”
简纯点点头。
“你眼睛怎么红了?”简立强看她,“没睡好?”
“嗯。”她说,“做噩梦了。”
她走进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确实有点红。
嘴唇也有一点肿。
嘴唇里面,上颚那个地方,有一点破皮,是昨晚被那个东西顶破的。
她用舌头舔了舔那个破皮的地方,咸咸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起昨天夜里,自己跪在他床边,含着他的东西。
那些东西射进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想起那个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那么大,那么烫,跳着,射着。
那些东西的味道,现在还留在喉咙里。
还有那个声音。
小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