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的脉冲模式,而是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带有旋转感的震动。
它在我的阴道深处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磨蹭着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我的子宫颈口疯狂抓挠。
“啊呜……!不……停下……见深……太快了……!”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他没打算放过我,我听到了一阵粘腻的液体摩擦声,那是他把手指插进了那个与我下半身完全同步的“共感飞机杯”里。
他在抠……他在用力抠我的屄……!
通过那个诡异的装置,我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的指节正狠狠地按压在我的阴道内壁上,顺着肉褶来回刮蹭。
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仿佛他真的把手伸进了我的身体里,在肆意搅动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深处。
“学姐的屄……真的好敏感……只是插进一个指节……就这样抽搐吗……?”
林见深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操作着。他似乎在飞机杯里模拟着粗暴的抽送,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充实感和摩擦力在我的私处炸裂开来。
“不要……那里……啊哈……要坏掉了……!”
我的身体在寒风中剧烈颤抖,卡其色大衣的内衬磨蹭着我早已挺立如石子的乳头,带起阵阵钻心的快感。
就在我即将被这股共感潮水淹没时,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有那个跳蛋还在以最低限度的频率维持着我的敏感度。
“现在……走到那个路灯下面……”
他拉扯着皮绳,将我带到了林荫道旁一盏昏黄的路灯下。
我能感觉到温暖的灯光洒在我的脸上,可我的内心却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还是会有夜跑的学生路过。
“沈学姐……把大衣……完全敞开……”
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不……求你了……会被看到的……”
我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眼罩的内衬。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把功率……调到过载模式……让学姐在这里……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失禁尖叫……你选哪个?”
他冷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
我颤抖着手,抓住了大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随着布料滑向两侧,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夜晚的空气中。
冷风如刀割般划过我饱满的乳房,吹进我那早已湿透的森林。我能感觉到林见深那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烧穿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真美啊……学姐……这双腿……还有这口……一直在流水的小屄……”
他蹲下身,皮鞋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现在……用手扒开它……对着灯光……我要看清楚……学姐是怎么……被我玩坏的……”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可我竟然……因为这种羞耻感而更兴奋了……
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共感装置的余温下渴求着更多。
我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草丛。
我用力向两侧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红肿、湿润、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肉穴彻底展示在灯光下。
“啊……学姐……你看啊……你的屄口……在对着路灯……一张一合地求饶呢……”
林见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接着,我感觉到飞机杯里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圆柱体——那是他在用他自己的鸡巴,隔着时空和装置,狠狠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喔——!好紧!学姐……我要进去了……!”
随着他的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种共感不再是手指的模拟,而是真实的、充满力量的男性生殖器的侵入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巨大的东西撑得几乎要裂开,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