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中透出的满足与甜蜜,是装不出来的。
美少妇似乎有些不信,疑惑道:“真的?”
沈玉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天郎他很温柔,待我极好,什么事都依着我。”
美少妇却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暧昧:“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
沈玉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迷糊地问道:“哪方面?”
美少妇凑近了些,轻笑道:“就是……夫妻间的那方面的事嘛。”
沈玉这才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红晕,但还是坦然且满含幸福地说道:“我很满足啊。”
美少妇皱了皱眉,疑惑道:“不对啊。我听人家说,凡是修炼高深武功的武林高手,都不能过多地沉迷于淫乐之中,否则会影响武学修行的。就像我们家那个……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不仅武功稀松平常,连身子都早就掏空了。”
**哼,南宫阳那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怎么能跟我这修炼了龙阳神功的强悍体魄相提并论?
这女人倒是坦诚,闺中密语竟然如此露骨。
看来,她在南宫家确实是深闺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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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担忧,反而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会吗?像我们家啸天,在床上可是勇猛无比,简直不知疲倦。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就连我都不能满足他呢。每次都要把我折腾得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我在窗外听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竟然用这种略带炫耀的口吻夸赞我的床笫之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男人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极大的膨胀。
美少妇听了沈玉的话,眼睛微微睁大,满是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吗?”
沈玉娇嗔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美少妇看着沈玉那容光焕发的模样,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渴望:“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以及对自身遭遇的深深失落。
沈玉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样,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美少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他?他哪里行!年轻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每次都是一上就完事了,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可是,他偏偏还一直在外面四处作恶,祸害人家良家妇女,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原来如此!
这谢玉华虽然名义上是南宫世家的少奶奶,实际上却是在守活寡啊!
难怪那天在宴席上,她看向南宫阳时眼中带着畏惧与厌恶,后来又偷偷地多看了我几眼。
这种熟透了的绝色尤物,竟然被南宫阳那个废物白白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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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觉得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悄悄转身离开了。
后来,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搂着沈玉,从她口中才详细了解到了那少妇的底细。
她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也是沈玉儿时的闺中密友。
当年,谢家为了家族的政治利益,强行将她嫁入了南宫世家,成了南宫阳的正妻。
谢玉华似乎在南宫家过得极其压抑,好不容易遇到沈玉这个儿时玩伴,便不想那么快就走,借口叙旧,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既然她是沈玉的朋友,我作为主人,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随她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晚。
夜色深沉,卧房内红烛摇曳。我正压在沈玉那具丰腴熟媚的娇躯上,随着龙阳真气的涌动,胯下的独角龙王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天郎……太深了……好舒服……”沈玉那娇媚的呻吟声在屋内回荡。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之际,我敏锐的六识突然察觉到,在窗外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过半掩的窗户,死死地盯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我们。
我眉头微皱,动作却未停。当时我只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路过偷看,心里正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也就没有在意。
可是,我当时并未深想,那一双在暗夜中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