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拔步床的锦被上。
我于半睡半醒的迷糊之中睁开眼,低头朝怀中看去。
霜儿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安然熟睡。
经过昨夜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那张原本就精致绝伦的玉脸此刻更是散发着云雨后特有的娇艳与慵懒。
肌肤白里透粉,眉宇间带着疲惫,却又掩不住那股被彻底滋润后的幸福满足。
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娇美模样,我食指大动,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在我的动作之下,霜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润的星眸。
“霜儿,你醒了?”我轻声问道,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
霜儿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初醒的软糯:“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做了什么梦了?”
霜儿嘟着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梦到……我给一只好大好大的蚊子给叮了一下,一直叮,一直叮……”
我一开始还有些迷糊,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可是,当我的视线瞥见霜儿正微微别过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着偷笑时,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马上意识到,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呢!
昨晚我可是抱着她啃了大半宿。
**好你个霜儿,胆子肥了啊,敢拐着弯骂爷了!**
我故作生气地瞪起眼睛:“好霜儿,你竟敢说爷是蚊子!”
说完,我双臂一发力,直接把她那娇软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与我的脸齐平。
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美目,恶狠狠地道:“你骂爷了,这可是以下犯上!你说,要怎么办吧?”
霜儿见我“动怒”,连忙讨好地眨了眨眼,软声细语地道:“爷别生气嘛……霜儿等一下给爷做一顿好吃的吧,好不好?”
这小丫头的厨艺可是得了扬州一品堂名家的真传,烧得一手好菜。可是,清晨的这会儿,我志可不在这上头。
我故意紧绷着个脸,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霜儿想了想,又道:“那我……给爷好好按摩一下?爷昨晚辛苦了……”
按摩又是霜儿的另一项专长,她那双小手捏起来确实舒服。但我怀着极其不良的用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我依然紧绷着个脸,不容置疑道:“不行。”
霜儿闻言,那张玉脸顿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哀求道:“爷……你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
看到她那娇怯可怜的模样,我心里一软,差点就松口放过她了。可是,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外一件让我更“愤怒”的事。
我眯起眼睛,盯着她问道:“霜儿,我且问你,你的内伤明明好像早就好了,那为什么前几天晚上死活不让我碰你啊?”
霜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双眼一瞪,故作愤怒之样,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霜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答道:“是……是夫人要霜儿那样做的。”
我疑道:“是夫人要你那样做的?她为什么要叫你那样做啊?”
霜儿急忙解释道:“可能是……夫人担心爷的身体,怕爷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吧。爷……您可千万别怪夫人了。”
**这傻丫头,自己都被我逼问到这个份上了,此时还不忘替沈玉解释,真是一个好姑娘。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霸道地说:“不行!这事儿太恶劣了,我要好好惩罚你们。”
霜儿听我说得煞有介事,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急了,腻着嗓音撒娇道:“爷……爷平时对人家那么好,怎么舍得惩罚人家呢?”
我冷笑一声,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啊?可是你却伙同玉儿一起欺骗我!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憋得有多苦啊?那火气都快把我整个人烧着了!我现在,就要连本带利地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