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极其不长眼的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硬生生把我正要办完的好事给打断了。
那人,正是江玉凤!
江玉凤显然是没想到我们一大早连门都没闩,更想不到会撞见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刚冲进门,脚步猛地僵住。
此时的我,正因为受惊而本能地往后一撤,那根威武硕大、沾满了淫水白浊的龙王,就这么赤裸裸地从霜儿那泥泞的桃源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江玉凤那双凤目瞬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那张原本白皙的粉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猛地别过头去,双手捂住眼睛。
但我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眼睛不仅是因为羞涩而发红,眼眶周围还带着一圈明显的红肿,似乎是一夜未眠哭过,但她的神情间,依然带着那股永不服输的倔强。
好事被打断,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霜儿裸露的春光,没好气地冲着门口的背影吼道:“你这丫头懂不懂规矩?进来有什么事吗?!”
江玉凤背对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咬着牙说道:“我是想跟你较量一下!我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
此时的她,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劲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火凤凰。
我一听,脸都苦下来了:“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着挑这大清早吧?你当爷是铁打的啊?”
江玉凤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昨夜心烦,练了一夜鞭法,不小心又练成了一招新的,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可能是不小心从指缝里又瞥见了我那还直挺挺地昂着头的下半身,吓得惊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清脆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我在练武场上等你!”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
**昨夜心烦?
她父亲江涛昨日才死在绝命剑下,虽说是南宫阳的走狗下的手,但终究是丧父之痛。
她这一夜不睡,拼命练鞭,恐怕是想用练武来排解心中的悲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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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叹。这丫头表面上看着泼辣好强,像个刺猬一样扎人,骨子里倒也有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安抚好还在被窝里羞得不敢见人的霜儿,我穿戴整齐,来到了后院的练武场。
江玉凤早已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着一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那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
我一眼扫过去,只见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高高挺起,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弹跳出来;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浑圆紧绷的臀部在薄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弧;一双常年练武的玉腿纤秀修长,笔直地站立着。
她手执一条红色的长鞭,迎风而立,英姿飒爽,好似一位下凡的红衣龙女。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惹火身段,我刚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邪火竟然又冒了头,胯下的小兄弟不由自主地又昂首挺胸起来。
**见鬼了,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对这刁蛮丫头起这么大的反应啊?
好像自从中了那情欲魔种后,我真的是越来越色了,简直到了见缝插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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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凤见我走过来,目光在我的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又想起了早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有些不自然地道:“你……你来了。”
我心里还对她破坏我好事耿耿于怀,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走到她对面站定,双手抱胸道:“说吧,你今天想怎么比法啊?”
江玉凤见我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顿时被激起了斗志。
她下巴一扬,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终于练成我师父传给我的‘天凤鞭法’了!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今天我就要兑现诺言!”
看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好像只要练成了这套鞭法,她就已经成了天下无敌的第二个“天凤龙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