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猛地逆转体内真气,强行切断内息的循环,硬生生逼出一头冷汗。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显得虚弱无比,仿佛大病了一场。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没事了……就好……我也就……能安心了……”
话音未落,我一手痛苦地按住额头,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两下,随即双眼一闭,直挺挺地朝旁边的锦被上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对面的庄碧华哪料到刚刚还生龙活虎、运功为自己疗伤的人,会突然间昏倒在床。
“啊!”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春光大泄,慌忙膝行几步凑了过来。
她俯下身,关切而焦急地看着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我自然已经“昏死”过去,双目紧闭,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
她见我这个刚刚才治好她顽疾的救命恩人毫无反应,吓得心惊肉跳,以为我因为耗损真气过度出了什么大事。
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世俗礼教了,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柔弱双臂,吃力地将我的上半身扶起。
她让我靠在她那温香软玉、光洁赤裸的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她伸出一只玉手,慌乱地抚上我的额头,焦急地喊道:“你没事吧?快醒醒啊!”
一摸之下,她触电般地缩回手,惊呼道:“怎么这么冰!”(那是我强行逆转真气制造的假象。)
享受着美妇人芬芳的拥抱,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我如何还能假睡得了?
我装作迷糊醒来的样子,眼皮微微颤动,双唇翕动,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渴、急切的嘶喊:“水……我要水……水……”
话音未落,我猛地转过头,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寻找最后的生机。我一张嘴,在昏暗中精准无比地一口啃在了她近在咫尺的一颗嫣红乳珠之上!
“啊!”
庄碧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她万万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刻、以这种状态发起这样的攻击。
措手不及之下,她的脸色瞬间嫣红如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的光芒,失声喊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用力推开我的头。
可任她如何推拒,我的嘴就像长在了她的乳峰上一样,死死地衔住那颗娇嫩的红葡萄,纹丝不动。
为了让她深信不疑,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在她胸前胡乱地啃咬着,仿佛那里真的流淌着能救命的琼浆玉液。
我的嘴疯狂地吸吮着那颗可怜的乳珠,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乳晕,嘴里还含混不清、痛苦地呢喃着:“水……水……”
庄碧华彻底乱了方寸,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
她不知该怎么办,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慌乱。
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如此轻薄?
可当她低头,看到我那“认真执着”、因为缺水而眉头紧锁、仿佛初生婴儿般痛苦的模样时,再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耗尽真气才变成这副神志不清的虚弱模样……
一股混杂着母性、感恩与怜悯的复杂情绪,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罢了……罢了……”
她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凉的悲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原本拼命推拒我的手,最终无力地松开,随后缓缓地、颤抖着改为抱住我的头。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微微扬起,用力将我那颗埋在她胸前的头颅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那颗早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乳珠更深地送入我贪婪的口中,任由我施为。
我则像个真正的婴孩,认真地、贪婪地吮吸着。吸完左边这颗,又粗暴地转到右边那一颗。
不消片刻,她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玉乳之上,便已沾满了我的唾液。
在床帐内迷离的红色光晕下,那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乳珠闪烁着淫靡而晶亮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雌香。
而我胯下那根被强行压抑许久的独角龙王,此刻早已坚硬得快要将裤裆顶破,叫嚣着要品尝更深处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