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她那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与雌性淫水的混合气味,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我在迷糊之中,突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凛冽的杀气直逼面门!
我本能地向右一滚,身子如灵猫般翻出数尺,倏然惊醒。
定睛看去,只见已穿好那身素白罗裙的风夫人,此刻正披头散发地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剑尖直指我的胸膛。
我不解地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庄碧华冷着一张俏脸,那双曾经温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悲愤与决绝:“你这个恶贼!原来你早就没安好心!你借着治病之名,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杀气更盛,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苦笑一声,试图解释:“夫人,请你别误会。在下早前真的没有对夫人起什么歹心。后来那样……实是因为夫人的美貌太过惊人,在下才一时情不自禁,做出了冒犯夫人之举。”
庄碧华脸色不见丝毫好转,冷笑道:“谁信你的鬼话!我如今白璧蒙尘,已是不洁之躯,我对不起我相公!”
话音刚落,她竟猛地调转剑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白皙的脖颈狠狠抹去,竟是要自刎于我身前!
我早在她说那句话时,就已察觉到她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死志。
当她举剑欲刺之时,我早已眼疾手快,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短剑夺下,远远扔在地上。
“哐当!”短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我想不到她竟如此刚烈。
我心知她本就是一个贞洁之心极重的传统女子,昨夜虽在情欲的驱使下沦陷,但清醒后,那深重的负罪感和对丈夫的愧疚便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之所以如此做,乃是自觉对不起风扬,唯有以死谢罪。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才可以彻底打消她的求死之心。
我深吸一口气,脸色一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夫人,在你寻死之前,我有一事须先告知于你。我不是风扬。”
她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乃龙啸天。”我毫不退缩地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坚定,“此番假扮风扬混入南宫世家,是为了救我妻子沈玉。那日浴池中你识破我,我便以风扬性命要挟于你,但我今日须向你坦白,风扬早已死了。那要挟是假的,是我骗你的!”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双腿一软,若不是靠着床柱,险些跌坐在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字字诛心道:“你不信我的话,难道风扬的话就可信吗?我是恶贼,风扬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对他真的了解吗?”
我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一直以来,她对于风扬的信任,乃是出于一个传统妻子对丈夫无条件的依恋与信任。
那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精神支柱。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怒吼道:“他是我丈夫!我当然信他!”
我猛地踏前一步,凑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将她彻底笼罩。我在离她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冷酷地撕开那层虚伪的面纱:
“三年前,湖北南昌厉家村,风扬入村洗劫,杀人一百零三口,奸污妇人八个!”
“两年前在鹰峡涧,他抢劫南虎镖局镖银八十万两,使局主南成空家破人亡!”
“一年前,陕北旱灾,朝廷拨款百万两赈灾银,可是在经飞云渡时为人所劫……那劫匪,正是你的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