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紧紧地箍着我的根部,池水顺着结合处溢出。
我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脸,轻喘着道:“夫人,其实你嘴上那样说,可是你的身体,却早就背叛了你。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你需要我,你渴望被我这样填满!”
绝色的主母,怎么也不可能在一个低贱的下人面前,亲口承认她竟然如此渴望一个下人的粗大身体。
她拼命地摇着头,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脸红得像要滴血,颤声道:“你胡说……我没有……嗯?……”
我低笑一声,下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凿击在花心上:“夫人,属下可绝非胡说。你没感觉到吗?你的小妹,那里面那些紧致热情的媚肉,正在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小兄弟呢!它们一张一合的,简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恨不得把我整根吸进去。它们可恩爱得很呢!”
说完,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
真气灌注之下,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龙王神枪,在她的秘道中竟又生生胀大了一圈!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将她那狭窄紧致的秘道四周撑到了极限。
“啊!!”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却又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绞缠、吸吮着我那坚挺的神枪。
那种被紧紧包裹、疯狂吸吮的感觉妙不可言,简直让人爽上天!
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赞叹道:“嘶……夫人,你的里面……真是太妙了!紧得要命,又滑又热,比那些雏儿还要销魂百倍!”
绝色主母被我这般粗俗下流的话语羞辱,又被体内那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嗯?……”
她又羞又气,想要保持主母的尊严,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沉沦,只能咬着牙,恨恨地道:“风扬!你竟敢对我那样!我……我一定告诉家主,让他……让他杀了你!”
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大笑道:“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今日能与夫人在这水池中春风一度,尝遍夫人这销魂的身子,风扬就算下一刻就被千刀万剐,也死而无憾了!”
说完,看着眼前这个被水汽蒸腾、被情欲折磨得散发着妖艳、动人心魄光芒的美妇,我心中的征服欲已然情不自禁地攀升到了极点。
何况,她还是最受南宫旺宠爱,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主母!
这一点,更让我觉得刺激无比。
主母有什么了不起的?
平日里再怎么高贵,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剥光了衣服,按在水池里,在我这卑贱下人的胯下,乖乖地承受着我神枪的狂暴征挞,发出母狗一样淫荡的叫声?!
“啪!啪!啪!”
水花四溅,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
我的神枪在她的秘道中大起大落地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最深处。
我的一双手也绝不闲着,在这绝色主母那滑嫩细腻的丰乳、纤腰、肥臀上肆意游走、揉捏,尽情地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绝佳手感。
同时,我也施展出从众红颜身上学来的各种高超调情手法,指尖在她敏感的穴位上不断挑逗。
在狂野的撞击中,我的嘴迫不及待地印上了绝色美妇那性感温润的樱桃小口。
“唔!”
她起初尚还试图抗拒,紧紧闭着芳香的小嘴,牙关紧咬,不让我的舌头进去。
可是,在下半身那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以及我高超的吻技之下,她哪里还能坚持得住?
没过一会儿,她便在一声娇喘中,乖乖地把她的小嘴大张开来,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欢迎着我的友好访问。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津液交融,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呜~咕唧~”的水渍声。
一会儿之后,我们已是香津暗度,情意绵绵,仿佛一对热恋中的爱侣。
我突然把嘴抽离,拉开一点距离,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吻得双眼迷离、意乱情迷的绝色美妇,舔了舔嘴角的银丝,调笑道:“夫人,你的接吻手法生疏得很哪。这般生涩的反应,以前……好像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经历哦?”
绝色美妇也许是一时被快感冲昏了头脑,魂不守舍之下,竟脱口而出道:“没有……南宫旺那老东西哪里会这些?他哪有你懂得多……他的技巧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啊?!顶得好深……”
话刚说完,她马上惊觉失言。自己怎么可以、怎么能在一个正在强暴自己的下人面前,如此不知廉耻地批评自己相公的无能?!
想此,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
我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心中得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