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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不禁有些恍惚。
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她一直视文玉慧为眼中钉肉中刺,最恨的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妻。
可今天,听到南宫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反而只觉得阵阵发寒和恶心。
我在衣柜里听得清清楚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身影。
我虽然只见过那位大夫人几次,但她其实一点都不显老。
相反,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紧绷柔滑,身材窈窕,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圆润的地方圆润。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子宁静娴雅的书香气质,简直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
**家主啊家主,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大夫人,那就干脆让风扬替你好好照顾照顾她吧。
总不能让大夫人那样极品的熟女,整夜整夜地独守空闺、寂寞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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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暗处,我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外头,南宫旺显然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绿得发光。
他搂着王妙如,被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花香和淡淡雌臭味(其实那是刚才交欢留下的味道)的气息熏得情动不已。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王妙如睡袍的带子,猴急地道:“美人,你乖乖躺好,老爷我脱完衣服,马上就来疼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急急忙忙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了床边,像只饿了许久的瘦猴般扑向王妙如。
看着他那皮松肉垮、干瘪老态的身体,我在衣柜里嫉火狂喷,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妈的!老子的女人,岂容你这老废物碰一根手指头!**
就在我差点忍不住要破柜而出,一巴掌拍死这老东西的时候,我的女人却自己开口了。
王妙如看着南宫旺那丑陋衰老的身体,再回想起刚才在我身下体验到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感与狂野力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抗拒。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干瘪的男人再趴在自己身上。
她慌忙裹紧了睡袍,身子往床里侧缩了缩,一脸痛苦地推脱道:“相公……妾身今晚……身体突然染了些微恙,实在无法服侍老爷。还望老爷见谅。”
说着,她还十分逼真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了两声。
南宫旺正兴致勃勃,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动作顿时僵住了。他狐疑地看着王妙如,皱眉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
王妙如秀眉微蹙,装出一副娇弱难受的模样,楚楚可怜地道:“妾身也不知怎么了,刚才突然就觉得胸口好疼,像是有针在扎一样。对不起……老爷……”
南宫旺见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其实是刚才被吓的),不似作伪,只得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哦……”他扫兴地挥了挥手,“那你好好休养吧,等你身子利索了,再来服侍我。”
说完,他便转身抓起床上的衣物,三两下穿戴整齐,连一句嘘寒问暖的关切之语都没有,便毫不留恋地拂袖而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王妙如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娇媚的脸颊滑落。
这就是她侍奉了十数年的男人。一旦她不能提供身体上的欢愉,便连一句简单的关心都得不到。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随意抹去脸上的泪痕。
她转过头,看向墙角的衣柜,声音冷冷地道:“他已经走远了,你可以出来了。”
我推开柜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强装冷漠、实则脆弱不堪的模样,我心里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