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回在阁楼初见时,我或许还会战战兢兢,生怕露出破绽。
但现在嘛……**连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都被我弄上了手,就在刚才还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还怕什么?
这南宫世家的主母,也不过都是些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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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玉听了我这般直白轻薄的话语,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
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放荡意味:“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连当初人家约你的事都忘了,整天脑子里就只想着那种事。若非我派人去请你,你恐怕根本就不会来吧?”
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我在心中连连冷笑。
**若非为了你那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你堂堂三夫人,才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大半夜约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下人。**
早在重逢谢玉华时,我便已从她口中得知了云如玉的底细。
她本是南阳一个穷书生的未婚妻,十六年前,正值豆蔻年华的她被南宫旺那个老色鬼看中,强行抢入府中。
这么多年来,她虽身在曹营心在汉,对风扬更是没有半分真感情,这般刻意卖弄风骚的作态,不过是为了让风扬帮她追查那书生恋人的下落罢了。
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性感,很迷人。
她是那种天生尤物,只要站在那里,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和妩媚,就能让男人魂为之消。
看着她时,你心里真的很难去想别的事。
若能与此等绝色春风一度,当是世间最美妙的体验。
我越坐越近,直到大半个身子都与这位绝色美妇紧紧相贴。她那软糯丰腴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我痴迷地吸着从她发丝间传来的销魂幽香,低声道:“好夫人,对你的约会,我哪里敢忘?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呢。”
说话间,我那只不安分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后背滑下,轻轻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嫩细腰。
云如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甚至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迷雾般的眼眸深处,闪过的极度厌恶的光芒。虽只是一瞬,却已被我尽收眼底。
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装出一副情动的模样,顺势软绵绵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她抬起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庞,凑到我鼻尖,呼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娇声笑道:“亏你还惦记着,也不枉本夫人对你的一番心意。”
**好一个逢场作戏的绝色戏子!
既然你想玩火,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后烧着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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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将怀中那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娇软肉体整个儿抱了起来,霸道地将她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显然大出云如玉的预料。
她与风扬虽一直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却从未跨过雷池半步。
纵然是好色如命的风扬,以往碰到她时,言语上虽偶有出格的调戏,却也绝对不敢如此公然地将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抱坐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抗拒道:“你……你干什么……”
我紧紧箍着她那惊人弹性的肥臀,邪笑道:“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说话间,我那只揽着她纤腰的右手,已然不安分地向上攀升,径直覆上了绝色主母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酥乳。
隔着那层轻薄的黄色碎花罗裙,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软糯的椒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云如玉被我揉得身子一颤,看着我这般得寸进尺的放肆举动,她眼中闪过真正的恼怒。
但一想到还有求于我,为了能从我口中套出恋人的下落,她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继续与我虚与委蛇。
她咬了咬牙,索性装作情动至极的模样,用她那细腻柔滑的身体在我胸膛上刻意地摩挲了几下,丰满的双峰隔着衣料挤压着我,吐气如兰地呢喃道:“风神将,上次我拜托你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美女的杀伤力是无敌的。她本就生得妩媚娇柔,此刻这般刻意逢迎,那股子成熟少妇的魅力简直无限放大,纵然是百炼金刚也要化作绕指柔。
看着怀里这越发美艳妖娆的三夫人,听着她那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魔力媚语,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真想此刻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做她最忠实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