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脸涨得通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骂道:“你……你无耻!”
“无耻?”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夫人觉得为难,觉得我无耻,那风扬也不必强人所难。告辞!”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作势要走。
我刚走出没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她急切慌乱的声音。
“慢着,你回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心中暗喜奸计得逞。
这女人,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但看着她那副焦急而又委屈的模样,我心里竟也对她这份长达十六年的痴情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感慨。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想不到,你竟如此深情。”
云如玉冷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把他的消息告诉我?”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只要你做得好,让我满意了,我自然就把刘乘风的消息告诉你。”
说完,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哗啦”一声。
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我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脚踝。
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石、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一头狰狞的独角怒龙,昂首挺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看着云如玉,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夫人,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十六年的完璧之身是吗?高高在上的主母是吗?今晚,我就要验收一下我刚才挑逗的成果了。**
云如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双凤眼瞪得老大,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胯下那根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巨物。
她虽然嫁为人妇十六年,但实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那硕大的龟头,那跳动的青筋,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某种可怕的怪物。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发颤,连连后退,俏脸瞬间煞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要她做如此淫秽下贱的事!
她堂堂南宫世家的女主人,哪怕不受宠,那也是身份尊贵的主母,如今,却要她屈辱地跪在一个卑贱仆人的胯下,去含那种肮脏的东西?
她内心充满了极度的委屈、恶心和抗拒。
我清楚她此刻的感受,于是放柔了声音,像个恶魔般循循善诱地安慰道:“美丽的主母,别怕,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新奇的经历,一种技术的训练嘛。你想想,有了这种技术,以后家主岂不是会更宠爱你?”
我的话显然适得其反,不仅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引起了她极其强烈的反弹。
“谁要他的宠爱!”云如玉仿佛被踩到了痛脚,冷声喝道,眼中满是厌恶。
**看来,她与南宫旺的夫妻关系,确实如谢玉华所说,糟糕透顶到了极点。不过,这样更好,更方便我行事。**
我轻笑一声,顺水推舟道:“好,既然你不屑于主人的宠爱,那从今往后,就乖乖地一个人侍候我吧!”
说完,我一步跨上前,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她那梳着端庄坠马髻的高傲头颅,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按得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挺起腰,将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直接抵到了她的樱桃小嘴边。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
云如玉对着我那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内心反感至极。
她紧紧地闭着那两瓣娇艳的玉唇,死死咬着牙,死活不肯屈服,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我看着她这副贞烈不屈的模样,小人得志地威胁道:“怎么?难道三夫人不想知道你初恋情人的下落了吗?我可告诉你,他现在的情况……啧啧。想知道的话,就乖乖张开嘴服侍我。”
我知道她最终一定会屈服的。
谢玉华告诉我,云如玉这十六年来守身如玉,全靠一门神秘的奇功护体,哪怕是南宫旺也近不了她的身。
她在这深宅大院里苦熬了这么多年,心中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牵挂,就是那个失散的穷书生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