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春色正浓,淫靡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我趴在玉天香那丰腴白腻的娇躯上,耳边听着她毫无廉耻的浪叫,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人影绰绰。
**看来,南宫芳那鬼丫头多半已经哄得花解语就范了。
那对绝色母女花,早晚也要一并躺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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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我胯下的欲火烧得愈发狂野。粗大火热的“独角龙王”在玉天香那紧窄泥泞的蜜穴中大开大合,记记直捣黄龙。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高贵雍容的散花女侠,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端庄模样?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架护栏,那肥嫩如大磨盘般的玉臀拼命地向上迎凑,恨不得将我的巨物连根吞下。
“啊……好相公……你真行……好女婿……好厉害……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迷离中的她什么都敢喊出口,那一声声“好女婿”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只苦了外面的众女,特别是身为女儿的谢玉华,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高高在上、严守礼教的母亲,在男人的胯下竟会是这般放荡如母猪的模样。
屋外,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诸女心头的燥热。
她们皆是刚尝过男欢女爱滋味、食髓知味的妇人,听得玉天香那欲仙欲死、穿云裂空的叫床声,个个极不好受,只觉得双腿发软,花心深处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七人之中,最受煎熬的莫过于三夫人云如玉。
她活了三十余岁,元阴浑厚,正是如狼似虎之年,对情欲的渴求最为强烈。
自从那日在后花园被我采撷了完璧之身,食了髓、知了味,我便因诸事缠身将她晾在了一旁。
此刻再闻这等淫声浪语,她如何还受得了?
云如玉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缓解下体的湿滑,悄悄挪步走到谢玉华身旁,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道:“玉华,亲家母叫得这般厉害,会不会有什么事?”
“亲家母”三个字一叫出口,她自己心底也觉得怪怪的。
谢玉华是玉天香的女儿,唤声亲家本无不妥。
可她自己也已被我占了身子,算起来与谢玉华应是同侍一夫的姐妹,这辈分乱得让她在心里暗自啐了一口。
谢玉华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哪里听不出云如玉这番话里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她自己也是多日未曾与我亲近,胯下幽谷早已空虚难耐,听着母亲那毫无顾忌的叫声,早已心如猫挠。
她红着脸,不接云如玉的话茬,只略显忧色地咬了咬下唇:“应……应不会有什么事吧?”
云如玉见她动摇,顺势火上浇油道:“你是知道他的厉害的,亲家母虽中了合欢散,但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他那个人……‘性致’起来时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我担心亲家母会受不住……”
恰在此时,屋里玉天香的高亢叫声似乎到了顶点,随后转为了一阵细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哀鸣。
谢玉华一听,心中一紧,彻底被云如玉说动了,略显担忧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云如玉见她入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低声道:“我们进去看一下吧。”
谢玉华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云如玉情动难耐,早已迫不及待,率先迈开玉步走在前头。
一直站在廊柱阴影里的风夫人庄碧华,见这两女举动异常,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