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会总坛议事大厅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大厅正中摆着一把宽大的太师椅,天鹰皇甫浩天端坐其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发出“咔咔”的清脆摩擦声。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宠辱不惊、淡然从容的气度,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令他动容半分。
在他下首,地鹰公孙云正来回踱步,神色间难掩慌急。
而一向脾气火爆、沾火就着的人鹰北冥刚,此刻却反常地安静,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公孙云停下脚步,有些焦躁地看向皇甫浩天,开口打破了沉默:“大哥,据我们在杭州城传来的确切消息说,南宫世家……已经彻底栽在沈家手里了。南宫旺全军覆没,连同他本人也死在了临安。真想不到,称雄江西数十年的南宫世家,竟会一夜之间败在沈家手里!”
皇甫浩天手中把玩的铁胆微微一顿,幽幽地叹了口气:“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沈家隐忍百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份底蕴和手段,确实令人感到可怕。”
说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转向了一直沉默的北冥刚,语气平静地问道:“三弟,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按照以往的性子,北冥刚早就跳起来嚷嚷着要提斧子去干沈家了。
但今天,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出奇地平和:“小弟愚钝,看不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切唯两位哥哥马首是瞻,大哥说怎么做,小弟就怎么做。”
此言一出,公孙云与皇甫浩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不过,皇甫浩天心中倒也多了几分欣慰。
北冥刚的武功在鹰会中无可挑剔,那柄雷神斧鲜逢敌手,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过于暴躁冲动。
如果他能改掉这冲动的性格,他日必可成为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对鹰会的长远发展大为有利。
公孙云收回目光,眉头依然紧锁:“大哥,唇亡齿寒啊。在江浙两省,原本是我们鹰会、沈家、南宫世家三足鼎立。如今南宫世家为沈家所灭,沈家吞并了南宫世家的地盘和资源,势力必定急剧膨胀。以沈家展现出来的野心,接下来要对付的……恐怕就是我们鹰会了。”
话音刚落,大厅的偏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先一步飘了进来,紧接着,一位身着淡绿绸裙的绝色妇人款款步入大厅。
她风姿绰约,薄妆淡抹,生得眉若远山,目若秋水。
那如冰雪般晶莹的肌肤在淡绿色的丝绸映衬下,更显玉骨冰肌。
虽然已是近四十的年纪,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反倒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子绝对没有的丰腴与成熟。
她婀娜多姿地走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艳丽娇媚的少妇气息,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水仙。
这绝色美妇,正是皇甫浩天的结发妻子,商玉芳。
“你们议事辛苦了,喝碗莲子汤润润嗓子吧。”商玉芳启开朱唇,声音温婉如水。
她微微侧身,玉手一抬。跟在她身后的两名侍女立刻端着玉盆走上前来,盆里放着三碗冒着热气的莲子汤。
商玉芳亲自端起瓷碗,走到三人面前,一一递了过去。
皇甫浩天接过瓷碗,脸上的冷峻柔和了几分,淡淡道:“夫人辛苦了,这些下人做的事,何必你亲自来。”
商玉芳温婉一笑,没有多言。
当她走到北冥刚面前时,这位人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自从商玉芳走进来那一刻起,北冥刚便觉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他怕皇甫浩天看出端倪,不敢正眼去瞧,只能借着低头的动作,用余光贪婪地扫视着这位大嫂的娇躯。
**真他娘的极品!**
北冥刚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唾沫。
那淡绿色的薄绸裙紧贴在商玉芳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至极的曲线。
饱满的双峰犹如两座小山般将衣襟高高撑起,随着她递碗的动作微微颤动;那纤细的杨柳腰下,是浑圆饱满、熟腻丰厚的肥臀。
当商玉芳俯身递汤时,一股混合着莲子清香与熟妇体香的馥郁气息直往北冥刚鼻子里钻,撩拨得他小腹处猛地腾起一团邪火。
北冥刚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瓷碗,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北冥刚谢过大嫂了。”
商玉芳并没有察觉到他那隐藏在恭敬下的龌龊心思,只当他是敬重长嫂,温婉一笑,柔声道:“三叔客气了。没什么,你们继续议事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带着侍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