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间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窗纸映得暖黄一片,像是黑暗中一颗滚烫的、不安分的心脏。
推开房门,一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与脂粉气便扑面而来。
那是至少八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被烛火烘烤、被体温蒸发,最终发酵成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的甜腻气雾。
房子里面香气飘溢,美人如玉,百花争艳。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左边,搂着成熟丰腴、端庄典雅却又满身春情的玉天香;右边,搂着娇艳妩媚、风骚入骨的谢玉华。
一对魔手在这对绝色母女花身上肆意摸索着,揉捏着她们那丰腴滑腻的肌肤。
而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眼前环坐的六位绝色美人,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审视着他的后宫佳丽。
在我怀中的玉天香,这还是首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尤其是同她的女儿一起,被我这样大咧咧地抱在怀里。
她那张雍容的玉脸羞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死死地趴在我怀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那具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经在情欲的翻涌下溃不成军。
那两颗硕大的葡萄般乳珠,在我的揉捏之下,隔着肚兜明显地硬挺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充血发烫的硬度。
而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桃源幽谷,更是早已经玉液纵横,泛滥的淫水甚至沾湿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腿根弄得黏腻一片。
久旷的熟女一旦情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便是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
玉天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
我的右手正隔着肚兜捏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一样的乳珠,狠狠地捻了一圈。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幽谷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另一方面,她的女儿谢玉华可比她大方多了。
这个表面端庄私下里却极度饥渴的“病娇”,左手悄悄伸入我的裤内,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经暴涨如铁的龙王神枪。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龟头和马眼上打着圈抚摸着,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这辈子只为这一根东西而生。
而她的右手,则越过我的胸膛,替我覆上了她母亲玉天香胸前那双丰硕如雪峰般的玉乳。
她竟然代我揉捏抚弄起来,手指灵活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间游走,时不时还用指尖轻弹一下那颗激凸的乳首。
“唔……”玉天香被女儿摸着胸口,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了下去,那张通红的玉脸埋得更深了。
她当然知道摸着她奶子的是谁,那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分明是玉华的手。
**我的病娇SR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心中暗爽。谢玉华不仅自己伺候我,还帮着我玩她亲妈,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对面的南宫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心痒难耐。
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罗裙,那发育得极好的丰嫩娇乳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她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道:“夫君,你把我们大半夜的都找过来,要开什么会啊?”
刚刚我确实是用“开会商议要事”的名义,把众女都叫到这房内的。
自从上一次我把众女“通杀”了以后,每每想到那种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同时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舒爽感觉,我心中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种将所有阶级、身份、伦理统统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人上瘾。
今天终于等到众女的月事都避开的方便日子,我马上就实施了我心中的荒唐想法。
我看着南宫芳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今天我要开一下特别的会议。诸位美人,请到床上坐好。”
个性较为温婉、还保留着几分书卷气的庄碧华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瞳,不解地问道:“开什么会要到床上去啊?”
此言一出,众女都娇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