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声喊道:“小凤,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太爱你了,我只是想得到你……”
金凤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那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冷冷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你是武林侠少,是名门正派的栋梁之才。想不到,你却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竟然勾结外人,暗算同门!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傲天一听这话,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颤声问道:“你说什么?你……你要赶我走?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为了你,为了中原镖局,付出了多少心血吗?我尽力助你发展镖局,甚至不惜违背师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娶你!现在,你却叫我走?!”
金凤看着他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傲天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尽力辅佐是为了什么,但她对他,从始至终都只有同门之谊、感激之情,却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爱。
感情之事,最为微妙,也最为伤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时若不与他说清楚,彻底斩断他的念想,将来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端。
想到此处,她硬起心肠,冷冷地说道:“我中原镖局,决容不下一个背叛镖局、暗算同袍的叛徒!你走吧。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中原镖局的副局主了。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傲天听到金凤这番绝情到底的话,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呆立当场。
片刻后,他那张失望的脸剧烈地扭曲起来,最后化作满腔的怨毒与疯狂。
他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刺耳,须发在风中狂乱地飞扬。
“好!好一个恩断义绝!”傲天指着金凤,咬牙切齿地说道,“金凤,你既然如此无情,就休怪我傲天无义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一旁的秦晓东见这场戏正如他预料般上演,嘴角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他煽风点火地说道:“好!傲天公子说得对!女人算什么?不过如衣服尔!只要你有钱有势,只要你足够强大,还怕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吗?这世上,只有权力,才是最真实的!”
傲天重重地“嗯”了一声,那语气冰冷得不带人间烟火:“对!女人确实是衣服,是天下间最没有情感、最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了树林深处,消失不见。
金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今日之事,算是彻底得罪了这位白衣神剑的传人,日后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但她并不后悔。
秦晓东的目光重新转向了金凤,冷声嘲讽道:“金局主,你休想再拖延时间了。今日之事,早在多年前就已注定,这是你们金家欠我的!就算你那些镖师现在醒来,也改变不了你们覆灭的结局!”
金凤刚刚强行运功散去药力,身体其实还很虚弱。
她方才之所以与秦晓东和傲天纠缠,确实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希望那些镖师能早点醒来,多一分胜算。
想不到,这心思竟被秦晓东一眼看破。
就在金凤心中暗自焦急之际,我向前踏出一步,将她挡在身后。
自从修成阴阳之力,尤其是龙阳神功达到“大海无量”的境界后,我的心性已大有改变。
心若磐石,无惊无喜,仿佛天地间任何事都不足以撼动我心。
秦晓东带来的那些人,虽然放在江湖上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但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我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猛将一人,足挡百万雄师!你若想凭你这些乌合之众,从中原镖局的手里取走这三百万两镖银,根本是痴人说梦!”
站在我身后的金凤,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看着我那宽阔而坚实的背影,原本慌乱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就仿佛是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处避风的港湾,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依靠。
**【金凤】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这一刻,眼前的男人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无比伟岸,犹如天神下凡。
秦晓东惊奇地看着我,似乎在重新评估我的实力,他冷笑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你?”
说实话,他生平见过千万人,阅人无数。
但却从没有一个人,能像我这般给他一种深不可测、如渊如海的压迫感。
所以,他先前才会开口放我走,不想节外生枝。
但我,又岂会退缩?
我迎着他那阴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勇者无惧。这趟浑水,我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