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享受着那一刻师姐高潮时嫩穴的疯狂收缩,那花心深处如同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嘬吸着他的龟头,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愣是在师姐那阵阵痉挛的穴壁包夹中撑住没有缴械,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好好地品尝回味了许久。
直到凌清雪那一阵高潮的余韵终于渐渐消退,整个人从猛烈颤抖中慢慢平复下来,他才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她,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师姐,感觉怎么样?”
凌清雪的双眼还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喘着气,似乎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迷迷糊糊地便脱口而出:“嗯……挺舒服的。”
话一出口,她猛地清醒过来,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说什么呢?
怎么能说舒服?
而且还是在小风面前,她刚刚明明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如今却亲口说出“舒服”两个字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小风会怎么想她?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撇向我的方向,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又羞又悔,心中暗骂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
但她却不敢看向我,只是冷着脸,硬生生地压下心头的羞耻,佯装冷淡哼了一声:“行了,林师弟。弄了那么久,你也已经满足了吧?该从我身上起来了吧?”
林渊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低头看着师姐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笑嘻嘻道:“不行呢,师姐。你虽然舒服了,可师弟我这里还没有出来呢。”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深深埋在师姐体内的鸡巴又动了动,示意自己依然硬挺得很。
凌清雪被他这么一顶,忍不住娇哼一声,面上微变:“你……你怎么还没射呀?”林渊又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黏腻:“谁让师姐那般美呢。师弟我啊,实在不舍得那么快就射出来,想在你里面多待一会儿,好好享受享受。”
林渊说着,却忽然起身,将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地从凌清雪的阴道内拔出。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嫩肉紧紧包裹了许久的巨物终于从中脱离,带着一丝湿热的水汽。
随着鸡巴的抽出,大量淫靡的混合物也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师姐那泛红的穴口汩汩往外淌。
我忍不住看向师姐那处私密所在。
只见那口原本紧紧闭合、宛如处子般严丝合缝的嫩穴,此刻被林渊干得完全洞开,一个圆圆的孔洞赫然呈现在眼前,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红肿而湿润,仿佛已经忘记了如何合拢。
它与方才那个端庄紧闭的粉嫩穴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一眼便知道这里刚刚经历过何等激烈的摧残。
我看着师姐那口被彻底开发过的穴儿,心中又痛又怒。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地方。
本该是我轻轻地揭开它尘封已久的秘密,本该是我第一次进入那片温热的秘境。
可如今,那片纯洁之地却已经被林渊的鸡巴彻底占有、撑开、烙上了他的印记。
我连碰都还没来得及碰一下,就已经永远失去了资格。
林渊拍了拍凌清雪那白皙圆润的香臀,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师姐,转个身,趴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凌清雪本来以为终于能歇口气了,闻言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微变,不安地道:“什么?你……你让我趴着?”
林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是呀,快点趴好。”
凌清雪有些难以接受,连连摇头:“那怎么能行?那个姿势……也太羞人了。”
她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般站在一旁的我,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当她知道自己被叶风注视着时,她那种忸怩和羞耻感便会翻倍涌上来。
她怎么能在自己从小照顾长大的师弟面前,做出那种如同母狗一般撅着屁股的姿势?
林渊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抗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提议:“那怎么办?要不……师姐用嘴帮我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