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那大龟头一阵剧颤,接着便“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白花花的浓精一波接一波的向着浇在妈妈脸上,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只见妈妈那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汗珠,那弯弯的眉还翘着,那微微张着的嘴唇还带着喘。
那白白的、稠稠的精液就这么狠狠地落在了她那张带着无限满足的俏脸上,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落在一片正在燃烧的晚霞上。
那微微泛黄的浓精落在她光洁的白腻的额头上,那里方才还挂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现在则全被那白白的稠液盖住了,盖在那眉骨的上方,像一小片白色的云落在那黑黑的眉梢上。
那眉梢被不断喷涌而出的精液压着,微微往下坠了一点,像那雨后的柳枝,沉甸甸的,挂着水珠,坠着,又弹不起来。
一滴滴白浊从她的眉心滑下来,白白的,稠稠的,填满了那纹路的缝隙,把那蹙过的痕迹描得更深了。
浓精从那眉心滑到她的鼻梁,那鼻梁挺挺的,直直的,像一道小小的山脊。
那白色的稠液就挂在那山脊的左侧,顺着那鼻梁的弧度往下淌,淌过那汗湿的、亮晶晶的皮肤,留下一道白白的、弯弯曲曲的痕迹,像一条小小的、白色的河流从那山脊上流下来,流到那鼻翼的旁边,流到那红红的、翕动着的鼻翼边缘。
母亲鼻翼还在翕动着,是喘气的翕动。
那呼吸从那鼻翼间进进出出的,把那正要淌下来的精液吹得微微颤着,像那小小的、白色的湖面被风拂过,荡起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波纹。
那不断从上而下流淌着的精液在那鼻翼的旁边积了一小滩,白白的,亮亮的,映着那白晃晃的灯光,像一面小小的、不规则的镜子。
妈妈的嘴角还翘着,那是压也压不住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笑。
那翘起的弧度还在,可那弧度被那腥臭的白浊遮住了一半,像那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露出一半,藏着一半。
那精液从那嘴角滑进那法令纹里,那法令纹浅浅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可那笑的时候,那法令纹就出来了,弯弯的,两道,像那括号,把那笑意括在里面。
现在那括号里装满了拾荒少年的精华,白白的,稠稠的,把那笑意衬得更明显了——那笑意没有被遮住,反而因为那白白的陪衬,显得更深,更浓,更藏不住了。
母亲尖尖的,圆润的下巴上,方才还在滴着汗,现在那汗和那二狗子的浓精混在一起,从那下巴上挂下来,形成一条细细的、白白的线,摇摇欲坠的,像那屋檐上快要滴落的冰凌。
那线颤着,是她笑得颤的——那笑从那胸腔里涌上来,从那微微张着的、还沾着男人精华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那身子一起颤。
那颤传到那下巴,那白白的线就在那下巴上颤着,晃着,像那挂在蛛网上的露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那灼热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也有几股射到了刘燕的身上。
可不知怎地,被二狗子的浓精一烫,刘燕竟好像一下子从肉欲中清醒了过来。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地似想明白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从那来的力气,竟翻身坐了起来。
“你,你,你……”刘燕靠在墙边,一手扯起地板上的睡袍遮住赤裸裸的娇躯,一手颤抖着指向二狗子。
她脸上那性爱之后的红晕不知何时早已散去,此刻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之物,变得无比苍白,惊恐而扭曲。
二狗子侧脸看着她,“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却伸手向我指来。
“啊——”刘燕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顺着二狗子的手指瞥见了门后的我,只一眼便吓得尖叫出来。
她惨叫着挣扎着爬向我,可体力不支,只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刘燕跪在那走廊的榻榻米上,那深紫色的丝绸睡袍皱巴巴地铺在她膝盖周围,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她的头发散着,那栗色的卷发乱了,湿了,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
她的脸抬着,仰着,朝着我,朝着这扇终于打开了的门。
那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
那惊从她睁大的眼睛里溢出来,从那瞪大的、圆圆的、黑黑的瞳仁里溢出来,像那被惊扰的湖面,所有的涟漪都从那最深的地方往外扩散。
然后那惊变成了怕,从她那睁大的眼睛里渗出来,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间漏出来,从她那僵住的、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手上传出来。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那缩很轻,可那缩里有一种东西,是那怕得太厉害了、本能地想躲、又知道自己躲不了的本能。
她的下巴在抖,那抖从那尖尖的下巴传上来,传到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传到那翕动的鼻翼,传到那拧着的眉心。
那眉心拧着,拧成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藏着什么东西——是那愧疚,是那从心里涌上来的、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的东西。
那怕之后,是愧疚。那愧疚从她那低下去的眉毛里透出来,从她那垂下去的眼帘里透出来,从她那抿紧了的、却又忍不住颤抖的嘴唇里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