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在床头,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拽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他弄了很久,弄到他自己受不了了,就射进我嘴里。他让我都吃进去。我就全吞了下去。”
她说“吞了”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她的眼眶更红了,那层水光越积越厚,可她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娘,怎么说得这么简略啊!再详细讲讲!比如那人的鸡吧大不大?”
“他,他的鸡吧,他的鸡吧不算大,就一乍不到,”妈妈抬手比划道,脸上更红了,“可是他的肉棒弯的出奇,不算长,还没有仁良的鸡吧大,像是根压弯了的小,小,小扳手,可龟头却很大,呼,呼,呼……”
母亲提到我时,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渐渐有些低喘。
“他的弯鸡吧插在我的嘴里的时候,像是一把撑子在顶我的上膛,顶得我好疼,连呼吸都困难了。可他不管,抱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操,干得我喘不上气,差点翻白眼儿,他才停了一会儿。但也只把鸡吧抽出来一点点儿,等我缓过劲儿来,他又继续使劲操我的嘴巴。足足操了我二十多分钟,操得我嘴巴发酸发烫,连唾液都不再分泌了,他才射出来。那家伙的精液又酸又臭,像是老北京豆汁。我恶心得不停呕吐,却被他按住嘴巴,直到把那些恶臭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给他看了干净的口腔,他才放开手……”
妈妈说到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然后呢?那老家伙好像待了整整一宿啊?!”二狗子催促道,他的手伸到母亲的下体,隔着内裤扣弄起来,不一会儿,母亲的胯下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水痕,她的脸也更红了。
“他,他射完之后,软了好一会儿。可他没走。他坐在床边,让我趴着他旁边。他摸着我的奶子,摸了好一阵却没有起色。后来,后来他开始摸我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让我给他撸鸡吧。摸着摸着,他又硬了。于是他让我用胸夹他。我就爬到他的身上。用奶子夹出他的弯钩儿鸡吧。可夹了一会儿,他说不过瘾,他握着自己的鸡吧,把龟头按进我乳晕里,按得很用力,顶着我的乳头往里使劲儿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说他以前操过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只不过那个奶子是隆的,鸡吧怼到奶子里面是硬硬的。而我的,我的骚奶子才是货真价实的,又大又软,最,最好操了。他哼哼着,几乎把整根鸡吧都捅进了我的奶子里,干得我乳房都红肿了,连乳头都被磨出了血!他操完左边的奶子,又去操右边的,插了很久很久,弄得我俩都满头大汗,才最后射在我胸口。他射的时候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像是攀上顶峰时对着山谷大喊时那样。”
母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不稳了,尾音飘忽不定,一会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抬起来。
她的胯下被二狗子玩弄得一片狼藉,淫水从内裤里冒出来,就得大腿根儿上都水淋淋的一片一片。
“后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他先是趴在我的大腿上舔我的屁眼儿,然后,又骑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按住我的臀瓣想要操我的屁股。可这回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折腾了好久,又用脚勾住我的脑袋,让我给他裹了半天,又让我穿上丝袜给他足交,可无论我怎么做,他的鸡吧还是硬不起来。我本以为他要走了,可他说交了包夜费,就一定要玩到底!哦,哦,哦,哦……”母亲说着说着开始小声的呻吟,她挺着下体,眯缝着眼睛,主动迎合二狗子的指奸。
“他让我坐在,坐在他的脸上,他像只蛆一样,趴下去舔我下面。他的舌头好粗,好长,像是根试管刷似的把我阴道里都舔了个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舌头刮蹭着我的私处。他舔了很久,很久舔得我……舔得我腿都软了。我受不了了,摊在了床上,他就起来掰开我的双腿,趴在床上继续舔我的逼。后来他让我把骚逼对准他的脸,求我尿在他脸上。他说这样能转运!呜呜,呜呜呜……于是,我,我,我就,就把,把憋了一宿的淫水和尿液都浇在了他的脸上。他高高兴兴地张大了嘴巴,全,全喝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嘴闭上了。
那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抿得发白。
那层水光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二狗子的手从她肚皮上拿开,往沙发上一靠,那根没点的烟又在指间转了起来。他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
画面就此停住,只留下电脑屏幕上一片寂静的黑色,和那一片倒映在屏幕上的、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电脑前的我不断喘息着,试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了好半天,我的手才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暗了一瞬,又陡然明亮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床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暖融融的光带。
光带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往上移,经过她搭在床边的脚踝,经过那道被薄被单覆着的小腿弧线,一直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在那道圆润的弧面上停住了。
视频里,妈妈侧躺在大床上。
她背对着窗,面向卧室那一侧。
身上盖着张薄薄的灰色被单薄,棉的,不知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发白,软软地搭在她身上。
被单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她那道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曲线往下滑,在腰间凹进去的地方陷了一下,又在胯骨处重新鼓起来,最后从大腿外侧滑落到床面上,堆了一小摞。
那道被单下的身体轮廓没有被完全遮住,反而因为那层布料太薄太软,把那道从胸口到腹部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把被单撑出两道圆润的鼓包,往下收进肋骨的凹处,又从肋骨下方开始重新往外鼓,鼓出一道饱满的、圆滚滚的弧面,那是她的肚子,把被单顶得绷绷的,绷得连布料的纹理都拉平了。
阳光落在她身上。
那道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正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把那处照得发亮。
被单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那层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调,被阳光一照,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那层光把被单下那道饱满的弧线衬得像一件被光雕出来的东西,线条干净,曲面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肚脐把被单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在那道弧面的最高处,小小的一点,被光一照,投下一粒极淡的影子。
妈妈睡着了。
那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在那道被单下面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被单下的弧线跟着轻轻动一下。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暖棕。
她的脸偏向那一侧,只是她的眉还是蹙着的,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没有松开,即便在睡里也没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一直追着,追到睡熟了也放不下。
她的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线,偶尔会松开一点,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声音。
开了一下,又合上,又开一下,又合上,那节奏很轻,很慢,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她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