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膨胀的弧线把她那乳牛纹比基尼的下摆撑得紧紧的,那白色的底布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成一道光滑的弧面,上面的黑色斑块被拉得变形,成了一块一块被抻长了的墨迹。
那肚皮泛着一层被撑开之后特有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满了,皮肤被拉得薄而透明,在那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反光的亮泽。
她的目光落在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没有移开。
那金色的铃铛随着她微微的呼吸,发出极轻的、断续的声响,在纯黑色的空间里,像是一串被小心敲响的、细小的音符。
她的腿上也套着一双黑白花相间的丝袜,看上去真如一头美艳性感的奶牛化为了人形!
她跪坐在那黑色的防水布上,膝头陷入那黑色的皮质沙发垫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指示。
接着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些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的事实:“我叫姜欣,四十三岁。法学院教师。”她说完那两句,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谁确认那信息被记录好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然后转回来,继续往下说:“现在是……”她顿了顿,那停顿很短,像是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现在是二狗子大人的女奴,是他的肉便器。”那最后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可她的目光落了下来,垂在那屏幕上,像是她自己也正在重新审视那句话的重量。
她说完之后,又停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那乳钉在她胸前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颗被镶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安静地泛着细碎的光。
屏幕下方的进度条还在慢慢往前走。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那金色的铃铛在她轻微的呼吸中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那牛角装饰在她的发髻两侧微微翘起,那乳牛纹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像一层被精心布置过的、等待被解开的外壳。
她就跪坐在那一片黑色之中,像是一幅已经被摆放好的画。
又过了一会儿,那纯黑色的房间忽然有了动静。
先是画面边缘的黑色幕布被掀开了一角,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那暗处走了进来。
他们戴着面具,是那种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的、光滑的塑料面具,露出下颚和嘴唇。
来人身量不高,一个个都只穿着短裤,有的是深灰色的,有的是黑色的,露出瘦削的、还没完全发育完全的腿和手臂。
他们的身形瘦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队伍末尾的那个,约莫只有十三四岁。
他们一共五个人,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散开,把跪坐在黑色防水布上的母亲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围着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目光落在那被乳牛纹比基尼包裹着的、丰腴的胴体上。
那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口,从那被乳钉撑起的布料上滑过,落在她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上,又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往下滑落。
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那惊叹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那惊叹里没有恶意,可那惊叹里有别的东西——是那第一次见到某种不该见到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压不住的、像是被空气呛了一下的动静。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笑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称,像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语气,轻轻地说:“还真是个奶牛呢。”他的尾音微微上扬着。
旁边另一个人接口,声音更粗:“你看她肚子上……真的假的?”还有人在另一边低低地说:“这么高的个子……跪在那里的样子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那些声音不高,却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一群正在评估什么物件的人。
妈妈在那目光和那声音里,没有动。
惊恐在她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快到一出现就被什么东西迅速压了下去。
她的手臂微微抬起来,护住了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一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那被撑得薄薄的、泛着光泽的皮肤上,像是在确认那里面的东西还在。
然后她微微扬起脸,那挺直的脖颈上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她脸上的所有难过、不适、痛苦,都无声地消失了。
她换上了一副妩媚的、温顺的笑容。
那笑容和母亲以前的表情全然不同,是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微微泛光的笑。
她把那笑意推到眼底,推到嘴角,推到那被乳钉撑着的布料边缘。
她用那笑容迎着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戴着面具的目光,像一个正在被展示的物件调整到了属于它的角度。
母亲微微侧过头,那牛角装饰在发髻两侧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金色的铃铛发出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是为她的动作配上了几个音节。
她护着肚腹的手没有完全放下,只是稍稍松了松,然后她的唇微微张开,把那妩媚销魂的笑容维持得更久了一些。
那笑容里没有内容,只是被摆在那里,像一件已经被放上了货架的商品,正在等待有人把它取下来。
而她身后那五张年轻而模糊的面孔正喘着粗气,缓缓靠近,安静地、无声地伸出手,触摸着那件商品光滑的表面。
“小朋友们,喜欢阿姨幺?”母亲娇媚的问道,那语气就像是风骚的荡妇在对情人邀约。
几个小孩儿一听,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长得如此冷艳的女人,会穿得如此淫荡,更没想到她说得话会如此是下贱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