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嗯哦??~……错了错了错了????”
珺娘直被打得哇哇求饶,讨饶声又娇又腻,却咿咿呀呀的夹杂着舒爽至极的呻吟浪叫。
每被打一下,她的穴肉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一下,那种打一下缩一下的节奏感让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持续不断地做着有规律的吮吸运动。
显然我打她屁股的“惩罚”是正中其下怀,让她爽到了。
那两瓣被抽打得微微肿胀泛红的肥臀在我掌下越打越翘,越打越往后撅,像是一只被主人教训却浪得停不下来的母狗,挨打的同时尾巴翘得更高。
其实我们平时就爱玩这种【骚妻故意使坏,丈夫愤而怒惩,一展雄风,重振夫纲】的情趣戏码。
珺娘骨子里就藏有一份隐秘的受虐嗜好,她享受被心爱的男人以这种带着爱意的粗暴方式“惩罚”,享受从高高在上的剑宗尊位上被拉下来按在身下教训的落差感。
那点皮肉“惩罚”,对于修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更多的是增添情趣和一种心理层面的刺激,被打的羞耻感和臣服感本身就是催情剂。
玩闹了一阵,我的射意消减几分,于是深吸一口气,再次抽送起来。
但这次我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从方才的暴风骤雨切换成另一种更折磨人的节奏。
肉棒先是九浅一深,不着急加快,而是让龟头不断在珺娘的子宫口处研磨,就好像在挑逗珺娘宫颈处那张贪吃的小嘴。
十次浅浅的抽送,只有一次重重地凿到底,大龟头轻吻一下那层娇嫩的软肉便迅速退开,重新缩回到浅浅的穴口处慢悠悠地磨。
渐渐的,我不再规律的九浅一深。
那一记深顶来得毫无预警,有时是第三次浅入后突然深捣,有时是连浅了十几次才赏一记,让珺娘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深顶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这一手可是苦了珺娘。
珺娘虽然是多次与我交欢,身体却早被我开发得敏感异常,子宫口那片嫩肉更是被我长期调教出了极高的快感阈值。
尤其这次还是我突破境界后的第一次双修,她那嫩穴里可是足足夹了一整天的肉棒都没得到痛快的肏干,早就水漫金山、饥渴难耐,这时被这般富有技巧性的挑逗,哪里还忍耐得住。
三轮浅深抽插过后,珺娘已经开始不安地扭动起腰肢,带动着臀部做出轻微的画圆动作,试图在我浅入时用自己穴壁的蠕动去够着那根不肯深入的肉棒。
五轮过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在我浅入的时候偷偷把自己钉得更深一些。
那两瓣肥臀一次次主动向后顶来,像是饿急了的嘴巴在追逐着一根被举高的肉肠,却每次都被我及时退后几寸精准地保持着那个差一点就够到的折磨距离。
“夫君……夫君??……啊……这……太大了……好会??……不行……我……哦哦??……别乱戳了啊??……要疯了??……为什么偏偏在那里磨……明明知道人家最受不住这个????……”
“哼,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我目露精光,抬起手掌,啪的一声抽打在珺娘白花花的肉臀之上,把那本就被肏得乱颤的雪丘打得荡起阵阵淫靡的臀浪,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那块白皙的臀肉上,与先前叠加的掌印交错成一片旖旎的粉红。
那一巴掌激起的肌肉反射让珺娘整条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从穴口到宫口同时紧缩,把正在她体内浅浅游弋的肉棒绞得死紧。
但因为只插入了浅浅一截,那股绞力反而只作用在了最敏感的龟头冠部,爽得我眼前一阵发花。
与之前的只打屁股不同,这次是边肏边打,珺娘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招。
打屁股引发的穴肉收缩会和被肏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远超两者单独刺激之和的复合快感,那是她身体的一个隐秘开关。
“等、等等!”
珺娘还没来得及反应,嗓音里有了真实的慌乱,真正意识到接下来要遭了。
不等她多说,下一记臀光伴随着撞击就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