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跪伏在面前的那具丰腴雪白的赤裸胴体,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显得从容平淡:“不必多礼。你自身已生灵智,我不过顺手为之,是你自己造化到了,才能化形成功。”
那美妇却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来,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坚定和感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前辈此言差矣。晚辈虽然已生灵智,但若没有前辈那无数年来的神力点化和悉心指点,只怕再过万年、十万年,也未必能突破那层化形的壁垒。此恩此德,如同再造。晚辈必须要报答前辈的恩情,否则心中难安。”
林渊看着她那双坚定而真诚的眼眸,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矫情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洒然一笑:“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神光闪过,湖边的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和柔软的锦被。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身躯,尤其是胯间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毫不避讳地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望向那美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过来,伺候我。”
那美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就那样赤着身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刚刚化形的她还不太懂得人类的礼数和观念,更不知道男女之事具体该如何进行,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前辈需要她伺候,那她便应该用心去做。
她跪坐在床沿上,看着林渊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然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和诚恳,问道:“前辈……我该怎么做?”
林渊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挂着几分纯真懵懂的表情,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语气直白地说道:“张开嘴,含住它。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嘴吮吸。”
那美妇闻言,低头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虽然心中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是前辈的吩咐,那便照做就是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俯下身,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林渊那粗大的龟头。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感受着那根久违的肉棒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舒适感。
那美妇含着他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的表面,又试着用力吮吸了几下。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然的认真和专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让林渊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胯间蔓延开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用那张方才还在说着报恩话语的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自那日之后,林渊便在这颗绿意盎然的星球上住了下来。
他并没有忘记那些依然在努力修炼、尚未化形的植物们。
每日清晨,他都会在星球上走一圈,用神念感知每一株植物的生长状态,在它们遇到瓶颈时轻轻点拨一番,帮助它们梳理灵气的运转路径。
那些植物在他的悉心指点下,灵智越来越清晰,离化形的门槛也越来越近。
而在指点植物之余,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与那棵老柳树化形的美妇翻云覆雨。
林渊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作“柳娘”。
取意于她的本体是一棵老柳树,又带着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与柔媚,叫起来既贴切又顺口。
柳娘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每次林渊唤她时,她都会扬起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应得格外欢快。
起初,柳娘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有的技巧和反应都是林渊手把手教出来的。
“舌头要软一些,不要用牙齿碰到。”
“对……就是这样,用舌尖绕着龟冠打转。”
“吮吸的时候要配合吞吐的节奏,吸一下,退出来,再含进去……”
柳娘学得很认真。
她虽然年纪极大,作为一棵万年古柳,她的灵龄远超过大多数生灵,但化形之后的心智却如同一张白纸,对林渊教给她的每一件事都抱着虔诚的学习态度。
而她那万年积累的底蕴和灵性,让她在学习这些事情上也极有天赋。
不过几日功夫,她便能熟练地用口舌将林渊伺候得舒舒服服;再过几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为他推油按摩;不到半个月,她在床上的表现已经完全不输于神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神了。
而林渊也越发沉迷于柳娘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柳娘的身材并不属于纤细苗条的类型,而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身材。
她的腰肢虽然不粗,却带着一层柔软的肉感,摸上去温软滑腻;她的臀瓣浑圆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臀浪;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堪称人间凶器,以林渊的大手,一掌都难以完全覆盖其一,每一次把玩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滑腻的触感。
当他从后方进入时,他喜欢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握住那对垂挂在空中的巨乳,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在掌心中晃动的美妙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