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腰捡了没多大会儿,累得我直起腰歇气。 往河面看了一眼,水边上漂着点什么东西,黑乎乎一团,贴着水面一荡一荡,像是谁扔的破衣裳。 我又看了一眼,心里犯嘀咕。 破衣裳不这么动。 风不大,那团东西却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很有劲。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水边,一股臭味先顶上来。 不是河滩那种腥,是另一种臭,腥里带甜,热天里最经不住的味道。 二蛋。我眯起眼,往水面上看,你看那是什么。 二蛋直起腰,顺着我看过去,看了半天,说:破衣裳呗。 不像。我说。 他又看,这一回他看的时间长,脸上那点笑慢慢没了,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股味又冲又上头,熏得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