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曹小飞问。
妈妈别过脸。
“疼不疼?”他又问,指头在她腿根上压了压,“你不说,我就当你乐意。”
“……疼。”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咋个疼法?”曹小飞说,“是撕着的疼,还是胀的疼?”
妈妈把脸埋低了些。
“出血了没?”
妈妈摇头。
“周叔看见血了没?”
妈妈咬着下唇,眼睫垂着。
“你俩结婚那晚,叔操了你几回?一回就疼成那样,那要是天天操,你受不受得了?”
妈妈猛地挣了一下,腰上那双手箍得更紧。她声音抖着:“小飞,别问了。”
“我就问问。”曹小飞说,“妈,破处的时候,到底是啥感觉?”
妈妈别过脸,牙咬着下唇,闭着眼,睫毛直颤。
曹小飞扳着她的下巴,她也不睁眼,嘴唇咬出一道印子,睫毛抖得厉害。
“啥感觉?”曹小飞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说疼,我就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周延,问他妈头一回叫没叫。”
妈妈攥着书页边,指头抠着,书页角翘了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那东西,又硬了一截,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屁股,腰上那双手箍着,动不了。
她两腿绞着,额角渗出细汗,后背的衣裳贴着皮肤。
曹小飞盯着她看了半晌,说:“不说算了。”
“妈,再给我讲讲阴茎呗。”曹小飞说。
妈妈还没回过神来,曹小飞箍在她腰上的手一松,把她从自己腿上推起来。她两脚落地,站定了,曹小飞这才从凳子上站起来。
站在她面前,裤裆那儿鼓着高高的一块,隔着裤子,轮廓清清楚楚。
曹小飞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立着。
妈妈被吓住,脚往后退,退到桌子边,后腰抵着桌沿。她手往后撑,想扶住桌子,一把扫在桌上那瓶可乐上。可乐瓶歪倒,骨碌碌滚到地上。
妈妈一只手撑着桌沿,指头蜷着,眼睛低着,说:“不,不是说饿了嘛,去吃饭吧。”她说着,身子往一边让,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曹小飞横跨一步,堵住她,眼睛落在她胸口:“不,我现在想吃你。”
我趴在床底下,看见那只可乐瓶掉在桌子腿边,瓶口朝下,没喝完的可乐从瓶口淌出来,在地板上漫开一道,顺着缝,往床底下渗。
一股甜味飘过来。
我盯着那道可乐的印子,心里犯嘀咕:他妈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曹小飞跟他妈,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
屋里头,妈妈半边屁股已经贴在桌子上了,退无可退。她歪过脸,不看曹小飞那边。
曹小飞凑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妈,上课要认真。”
妈妈别着眼,睫毛直抖,脸又往一边歪。曹小飞又扳回来。
妈妈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颈子上的筋绷着,一只手撑在桌沿,指头抠着桌边。
曹小飞牵起她那只手,引着,按在鸡巴上:“妈,握住咯。”
妈妈的手抖着,指头蜷着,不肯握。
曹小飞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头,让她握住:“这是啥?”
妈妈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