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憋,穴口那圈肉收得越紧,紧得把他咬住。
他每退一次,都把那圈肉带出一道缝,再捅进去,又把她填满。
那点尿意被他一顶一挤,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得她眼前发花。妈妈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一截一截地憋着,不敢松。
“你要是忍不住,就求我。”刘三说,“你求我,我就让你尿。”
妈妈摇头。她不敢求,也开不了那个口。
刘三又是一下,重顶进去,顶到她最难受的那一处。
妈妈“啊”了一声,那口气一松,浑身一软,那泡尿再也兜不住,哗地一下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在沙发上。
她憋了太久,这一松就收不住,尿了一股又一股,把两腿间浇得精湿。
妈妈失守了。手从沙发垫上滑下来,抓住自己的大腿,抓着,没松开。身子跟着软下去,不再挣,也不再躲。
趴在沙发上,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尿还在喷,淋在她腿上,热乎乎的。
她自己的逼,也在那一瞬间绞紧了,绞得刘三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都紧了紧。
尿还在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垫子湿了一片。
妈妈趴着,脸埋在垫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尿了好一阵才收住,那点动静,从头到尾,她听得清清楚楚。
二虎骂了一声:“叫你憋,还真尿了,老大威力不减当年啊。”他抄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伸到她腿间,接住。
那点尿,一部分落进杯里,一部分淌在沙发上,渗进沙发垫。
“看见没,”二虎把杯子举起来一点,让几个男人都看见,“这么多。憋了半天,全在这儿。”
疤子探头看:“操,还真不少。这娘们逼里够能装的。”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听见杯里那点声音,哗啦,哗啦,自己的尿,落进杯里的声音,从头到尾,清清楚楚。
“待会儿连这个一起喝。”二虎把杯子放回桌上,“你不是憋不住吗,那就都喝回去。”
妈妈浑身一抖,把脸埋得更深。
刘三没停,接着操妈妈。
她刚被操尿,人还软着,趴在垫子上。
鸡巴就没拔出来过,泡在那泡尿里,热烘烘的,进进出出顺溜,一带就带出一股股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垫子又湿了一块。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指头抠着沙发垫。
她不挣,也不叫,由着他掐着腰操。
垫子湿透了,他一动,水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垫子里,顺着垫子传上来。
她没处躲,把脸往垫子里埋得更深。
刘三操急了。妈妈的脊梁骨随他撞得一起一伏,头发散在脸边,糊得睁不开眼。她叫不出来,就剩鼻子里那点出气。
最后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头陷进肉里。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气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钉到最里头,哼了一声,抵着不动,鸡巴在里头一胀一胀地跳。滚烫的精液跟着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得她逼里又胀又麻。
那口骚逼自己收紧了,一收一收地裹着鸡巴,把精水往里头吸。刘三趴在她背上,喘着,没动。
电视里那首歌还在放着,一遍滚完,又从头。
妈妈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那口气一直没喘匀。
腿间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又浸湿一块,她没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贴着沙发垫,听见自己那点心跳,咚咚的,闷在垫子里,比歌还响。屋里静着,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射完了,刘三退出来,拿指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抠出来。”
她趴着,半天没动。
“快点。”疤子催,“三爷的东西,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