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趴着,脸贴着台面。底下有颗葡萄,她一偏脸,压破了,凉的汁水汪在腮帮子边上。她听见四圈的人声静了一下,又响起来。
金丝眼镜的框硌在她颧骨上,压出一道红印。镜片贴着台面,凉的。她吸着气,由它硌着。
疤子第一个凑过来,蹲在茶几边上,伸着脖子,先看妈妈,又看二虎,嘿嘿笑了:“操,二虎,你真会找地方。搁这上头,哥几个看戏正好。”
刘三没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隔着一桌子,扫了一眼,把酒送到嘴边。
曹小飞也没过去,坐在原处,端着杯子,指头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眼睛钉在台面上那截白肉上,喉咙动了动。
矮柜前蹲着的点歌小妹,背对着这边,脑袋越埋越低,埋进膝盖里。
妈妈脸贴着台面,能觉出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她背上、屁股上。
台面的凉从底下上来,那些目光却是烫的,烫得那一片皮肉发紧。
她闭着眼,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
二虎没急着碰妈妈,先弯下腰,从冰桶里拎出一瓶大绿棒子来,绿玻璃瓶,瓶身贴着水珠,瓶口冒着寒气。
先掰开她的腿,让她跪好,又按着她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正对着茶几外边这一圈人。
蹲到她身后,拧开瓶盖。
瓶是满的,凉气从瓶口冒出来,白蒙蒙的一股。
疤子探头看那瓶子,啧了一声:“一满瓶,你这是打算把她灌饱了?”
“灌干净了,”二虎说,“我好办正事。”
疤子撇嘴,又冲妈妈努努嘴:“老师,忍着点儿。二虎哥伺候人,从来不知轻重。”
二虎没理他。
一手扒开她屁眼,另一只手大拇指按住瓶口猛摇几下,对着就怼上去。
那圈肉闭得死紧,瓶口顶上去,滑开一线,又合上。
凉玻璃一激,妈妈整个后背绷起来,往前一缩,被二虎一只巴掌按在背上,按了回去。
“别缩。”二虎说,“绷这么紧,我怎么灌?”
妈妈趴着,牙关咬着,屁眼不听她的,越怕越紧。
二虎拿瓶口抵着,碾了两圈,碾得那点肉又麻又胀,才掐着瓶口往里加劲。
肉圈被撑开一线,一丝凉酒渗进去,妈妈浑身一激,那圈肉猛地一收,把瓶口又挤了出来,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操。”二虎骂了一声,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台面上,“再夹,老子有的是法儿。”
疤子蹲在旁边,看得直乐:“二虎,你轻着点儿,别给人捅穿了。”
二虎把瓶子搁下,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着,从她腿间探到前头,插进妈妈逼里。
骚逼又软又湿,指头一进去就被裹住。
他屈起指节,在里头搅了两圈,搅得她腰身一颤。
抽出来时,两根指头带出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操!”疤子蹲在旁边,啧啧地,“原汤化原食儿,妙啊虎子。”
二虎把湿淋淋的指头按上她屁眼,把淫水抹开,又压着指头,一点一点抿进那道缝里。妈妈趴着,两条腿抖,牙关咬得死紧。
二虎这才重新抄起瓶子,把瓶口怼上去。
有了油,屁眼还是紧,他掐着瓶口往里送,肉圈绞着不肯松,他再一使劲,瓶口挤了进去,卡在肉圈里。
妈妈“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劈了。
冰凉的啤酒液涌进去,那凉劲,扎得她从里往外哆嗦,小腹一阵收缩,又胀又疼。
他没停手,瓶口顶着,酒液一股一股往里压,压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圈。
她趴着,能听见那酒液在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冰凉的水声贴着肚皮,一阵一阵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