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撅好。”他说,“我可还没完。”
这一下进得深。穴口叫龟头挤开,重新撑圆,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裹上来,裹住柱身。他挤得腿上一抖,喉咙里咯一声。
她蒙着眼,没防着。人被顶得往前撞,额头磕在沙发垫上,所幸把整张脸埋进去。
两只手在垫子上摸了两下,摸到边,抓住。指甲掐进去。
屁股顶在那一头,比背高出一截。他一撞,两瓣往中间挤,撞完弹回去,肉浪从中间往两边荡。
两只奶子垂在身子底下,他一进,往前荡出去。他一退,又荡回来,奶头乱甩。
看不见以后,撞进来的那一下比刚才更深,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脸埋在垫子里,被撞得往前挪。
他胯上发力。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齐根撞回来。屁股叫这一撞送出去,又叫他一只手卡住胯拽回去。
“撅高点。”他说,“这么深,也不喊,妈你可真能忍。”
底下的响越来越黏,咕叽、噗嗤,一声接一声,混着沙发腿在地上磨的响。
她把牙咬进垫子里,就不叫。
一只手往脑后摸,摸到巾子的一个角,攥住不放。
他没直腰,上身压下来,胸口贴住她的背。
两只手从她身子两边抄过去,一手一只,把奶子攥住。
脸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含住耳垂,舌头舔过去。她缩了一下脖子。
妈妈此刻外边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身体犹如一锅沸水,不受她掌控。
子宫口收死,那圈肉裹在冠状沟后头,把龟头死死锁在穴里。
阴道的肉褶子追着肉棒绞索,一环要比一环捆的紧实。
两条腿并住,膝盖往里夹,脚趾抵住垫子。
他直接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如同被抽掉塞子的暖水袋一般,一股子骚水喷射而出,在垫子上溅开一块。
惹得她的屁股又是一阵扭,自己往后追。他一只手按住,按回垫子上。
“说话。”他说,“说出来就给你。”
她把脸埋进垫子里,不出声。
他不动。龟头压在穴口上,绕着圈磨。磨一下,那圈肉跟着张一下。
那只攥住巾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他又顶进去半截,动了两下,拔出来。拔出来那下,骚水跟着淌,溅到他手背上。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在牙缝里。
“给什么?”他说,“你自己说。”
她把脸往垫子里埋,不出声。
他抬手,一巴掌抽在那半边屁股上。肉颤了几下,抖个不停。
她没忍住哼了一声,又咽回去。
“妈。”他说,“你要儿子给什么?”
“小飞……”妈妈叫了他的名,“给我。”
屁股跟着摇了几下,两瓣来回摆。
他没再忍,扶住两瓣大屁股,一口气捅到底。
他动得又急又重,垫子从她膝盖底下蹭出去一截,又一截。
两只手卡住她的大胯,往自己身上拖。喘的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比一下沉,喉咙里跟着响。
“操。”他说,“水都喷我腿上了。”
“沈老师。”他说,“里头可热得很。比你讲课时那嘴热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