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贴上玻璃,凉气从皮肤底下过来,玻璃上印出半张脸,一晃,又没了。
她两手撑上玻璃,看了一会儿,开了口。
“这地方真好。”她说,“站得高,底下全是灯……有钱真好。有权,有权才好。”
“你爸真有本事,小飞。”她又说,半句停了停,再接上,“能让孩子住这么好的屋,睡这么软的床……真好。”
说完她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动了两下。
曹小飞从后头贴上来,手搭上她的腰。她没回头。
说完那几句,她抬手摘眼镜,指头在鼻梁上摸了一下,才摸到镜腿。
细框眼镜取下来,搁上窗台,指头在台沿停了停。她转过身,转得慢,身子沉。
妈妈笑了一声,没来由的,笑完收不住,又笑了一声。
笑完她哼了半句歌,哼到一半忘了词,又笑。话比平常多,东一句,西一句,没一句落脚。
回到床边,她抬脚把两只鞋踢了,一只翻到茶几底下,一只扣在地毯上。
曹小飞从撂在椅子上的那只包里,把那台相机摸出来,举起来冲她比了一下。
“妈喝醉了,咱拍几张。”
妈妈抬手挡了一下脸。那只手虚虚停在脸前,没往镜头上推,挡了半截,又落下来一点。人没起身,窗帘也没动。
她偏过脸,低下头,头发从两边垂下来。
就这个样子,他咔咔按了三下。一张是挡在脸前的那只手和垂下来的头发,一张是脖子和锁骨窝里那条金项链,一张是她搁在膝上的手。
相机搁到床头柜上,背屏朝里。
妈妈跌坐到他腿上,整个人的分量坠下来,压进他怀里。
酒气和热搅在一处,从领口里冒出来。
浴袍领敞开,锁骨上一层薄汗,金项链贴住皮肤,惹眼。
她抬起脸,眼睛潮,对上他的眼睛,没躲。
“小飞。”声黏,舌头有点沉,“你还坐着干啥,嗯?”
手抬上来,摸到腰上那根带子。指头不听使唤,扯了两下没扯开,结越扯越死。她低头看那个结,眉心皱了一下。
第三下才把那个结拽散。带子松开,两头垂到腿上。
“妈帮你解开……”她自己说,又笑了一下,笑意浅,散得快,“今天不躲了。”
手又往上走,掌心贴上胸口,隔浴袍摸到心跳。浴袍随即敞开,胸口露在外头。指腹从胸口滑到腹肌,又滑回来。
脸抬起来,热气一口一口扑在他下巴上。鼻尖蹭过下颌,停住,没立刻亲。膝盖在他腿外侧收紧,人又往他怀里沉了沉。
腿根已经发黏,浴袍下摆底下什么都没穿,湿意透过浴袍蹭上她大腿。她感觉到,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把腿松开。
手抓浴袍,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腰上。
“摸摸。”她说,眼睛仍不躲。
“小飞……”她开了口,舌头不太听使唤,半句含在口里,又吐出来,“妈想要你。”
说完这三个字,自己先顿住了。眼睫眨了一下。随即又凑近,鼻尖抵住下巴。
“你操妈,啊?”声低,却清楚,“今晚妈什么都依你。”
手抓上他胳膊,指头掐进去。
腿根发黏,穴里早湿了,淫水已经沾上浴袍内里。
奶子发胀,自己抬手拢了一下,又把那只手送到他掌心里,覆上奶子。
“你摸摸,这儿。”她引导那只手覆上奶子,隔着浴袍,奶头已经硬了,顶在掌心,“白天妈不敢,晚上喝了酒,就敢了。小飞,你疼疼妈。”
口干,咽了一下。腰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逼缝透过浴袍擦过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自己哼出半截声,没咬回去。
“老师。”曹小飞把整个人箍进怀里,嗓子也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妈说的。”她重复一遍,“你要……就拿。今晚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