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流水……流我腿上了。”
她不答,肩膀一耸一耸,全是忍。逼口却把鸡巴吮得死紧,每回抽出去都跟舍不得似的,翻出一圈嫩肉,又叫下一记顶回去。
腰上一阵紧过一阵。
他伏上来,胸口贴住她的背,汗滴在肩窝里。
末了顶住最里头,整个人绷住,鸡巴在套里一跳一跳地射,烫,透过那层胶皮都能感觉到。
绷了几息,才塌到她背上。喘,热气喷在她后颈。
鸡巴还埋在穴里,慢慢软。她一动不敢动,脸还埋在那儿,手背的牙印已经淤出浅紫。
床单叫两个人的腿拽歪了,床角那一角掀起来,露出底下的褥子。
窗帘外头那点光,还白白地铺在床上。
套口松了,精液叫兜在里头,沉甸甸的一泡。
曹小飞从她背上下来,鸡巴带出来,套口松了,一泡精沉在里头。
他撕掉套,随手撂进床头柜边的纸篓,纸篓轻响了一下。
然后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喘。
妈妈还趴在那。逼口空了,一股淫水随即往外涌,沿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她并拢腿,并得很慢,膝盖碰到膝盖,才侧过身。
她手去摸被角。
被角早溜到床沿外,够了两回,指尖才勾住,拉上来,先盖住胸口,再往下拽,盖住小腹,盖住腿根。
肩膀露在外头的那一截,又把被边往上掖了掖。
窗外的光还在。她把脸埋进被沿,只留出眼睛以上。头发黏在额角,汗干了,发硬。
“妈,再躺会儿。”一只手从枕头边上伸过来,够她。指头碰到她胳膊,往里收了一寸。
“躺什么。”她说,声还哑,“该起来了。”
手在被窝里摸到自己手背,摸到那排牙印,疼。她把那只手藏进被子深处,不给他看。
床尾一堆裙子。椅背上一件空开衫,袖子垂下来。床单沿上那一小团丝袜和内裤还在,湿痕迎着光,颜色更深了。
他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腕子,不紧,只是攥住。
“妈。”
她没回头。眼睛盯住窗帘堆和那半扇亮窗,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被子底下,腿根还在抖。
妈妈坐起来,下了床。
“干啥去?”他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
“洗洗。”
卫生间的门在她身后合上。水声响起来。
曹小飞翻成仰面,冲天花板把气喘匀。
隔一道门,他又说了句什么,叫水声盖过去,听不真。门里没应。
水声一阵大,一阵小。门板上慢慢熏出一层雾,从底下往上,越结越厚。
曹小飞从床上坐起来,抓过床头那部电话,让总机转了餐厅。
“酸菜白肉,带血肠,来一锅。”他跷起腿,眼睛往卫生间那扇门那边瞟,“再要条鲤鱼,红烧,别太大。”
“虾盐水煮,拍个黄瓜,两碗米饭,送上来。”
卫生间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工夫不大,门上敲了两下。服务员推来一辆小餐车,托盘上扣了保温罩,白瓷碗碟磕出轻响,两只杯子倒扣在托盘角上。
曹小飞把门开大,餐车让进屋。服务员把单子递过来,在上头签了个名,又从兜里摸出张票子塞过去。服务员带门出去,轮子声在走廊上远了。
餐车停在床边上,保温罩扣得严严的,罩面上凝着一层细小的水珠。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浴袍裹到膝盖,头发擦得半干,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