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规则允许的,只要不击杀奴隶主,将奴隶主打到不能反抗,是可以的,这也算是“人权”的体现!
周一然见这姑娘竟然敢停下,也是暗暗佩服她的勇气。
“why?”
白人女孩明显不懂,周一然为啥光盯着她!
“你这个人,不讲规矩!”
白人女孩明显听不懂周一然说什么,但心存侥幸的她,还是举着棒子就朝着周一然砸了下来。
周一然当然不会被她打中,她要是拣根轻一点的,也许还有点希望,举着根大木棒子,就是男人舞动起来都要费一些力气,她一个女人能砸得多快…
灵活的躲闪开之后,周一然突然加速,冲到了女孩的身后,一把就勒住了她的脖子。
捉住她举棒的手用力一扭,木棒便跌落了下去。
女孩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似乎想要摆脱周一然的控制。
可周一然本就为了“复仇”而来,哪里会手软,两只手指尽是对着女孩蓝色的眼珠子直接就给抠了下去…。。
“啊~!!!”
无论是哪个国家,惨叫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你想用这棒子砸我?”
周一然缓缓地拣起了地上这跟粗大地木棒,看着这个捂着双眼在地上疯狂翻滚地小妞…
“那就用这玩意,砸死你吧!”
周一然一脚踩上了女孩的脑袋,将木棒垂直放在女孩的后脑勺上,然后缓缓提起,再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啊!”
也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这姑娘再也没能发出叫喊,直到这女孩的后脑,布满的厚厚的血浆!
原来杀人的滋味…
不过如此!
缓缓的朝着起点走去,周一然打量着满地的女奴尸体,大多都死得比较完整,看来那个喜欢用嘴咬的,是个例…
当然,毫不意外的,周一然也看到了聂思思,就那样静静的躺着那里,就好像睡了过去。
下体依稀还可以见到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而脑袋,却是被硬生生给扭了个九十度…
也许,这对于她来说,是解脱吧!
下辈子,听父母的话,别贪玩了!
尤其是酒吧,那就不是好女生该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