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我恐高……”穆妍妍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和脚下遥远的地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陆峰根本不理会她的恐惧,他把她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乳房被压扁成两团白色的圆饼,乳头紧贴着寒冷的表面。
他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猛然一挺腰再次贯穿了进去。
“啊——”穆妍妍的尖叫声被撞击声掩盖,陆峰的阴茎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那个脆弱的器官被龟头反复顶弄,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手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窗内却是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性交。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峰的呼吸粗重,一边操干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窗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像——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白天端庄温柔的模样。
“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穆妍妍咬住嘴唇想要辩解,可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酸胀感逐渐转变成一种畸形的快乐,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第四次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玻璃上顺着表面往下流。
终于,陆峰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穆妍妍的身体颤抖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
男人喘息着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从她的大腿根淌下。
穆妍妍脱力地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那扇冰冷的落地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肛门处还残留着被侵犯的钝痛,嘴角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黏在皮肤上发紧发涩。
陆峰却已经转身走向浴室,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她。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穆妍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挪到了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她转头看向身侧,陆峰还没醒,男人的五官在睡梦中依旧深邃,但眉头紧锁,似乎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穆妍妍动了动酸痛的腰肢,双腿之间的黏腻感让她清醒地记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刚撑起身子准备下床,陆峰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审视和冷漠。
穆妍妍被他看得心底发毛,连忙后退了一些。
“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别忘了。”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啜泣后的沙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胸前——那些明显的红痕是她昨晚在挣扎时抓出来的。
陆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真浪。”男人嗓音低沉,语气冷淡。
穆妍妍抬头,对上他眼底那抹坏意,心里又酸又涩。
“陆峰!”她眉心一蹙,咬着唇沉默良久,“我们是夫妻,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说我。”没有尊重,只有轻浮。
可这话落在陆峰耳中轻飘飘地没有任何分量,在他眼里,穆妍妍只是他必须给老太太交代的任务,顺便再发泄一下性欲而已。
前一夜尽兴了,陆峰心情不错,压根没把穆妍妍的不满放在心上,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穆妍妍独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眼眶再次泛红。
婚姻三年,她始终是那个被动承受的那一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
穆妍妍苦笑着摇了摇头,艰难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衣柜。
昨夜的淫乱痕迹还留在床单和地板上,可陆峰从来不会主动清理,这些事情最终都落在了她一个人头上。
换好衣服下楼时,陆峰已经坐在餐厅里翻看手机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脖颈上的吻痕时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穆妍妍走到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桌,却像隔着整个银河那么远。
“下午两点,司机会来接你。”陆峰放下手机,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我还有会议,自己过去。”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穆妍妍一个人面对一桌冰冷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