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清楚了?”
“只是一起洗澡。”
她故意强调。
周砚临低声笑了一下。
“这句话并不会让邀请变得更单纯。”
许闻溪耳根微热,却没有退。
“那你要不要?”
男人看了她几秒。
“要。”
他仍然问了最后一次。
“随时可以让我出去。”
“知道。”
浴室的水重新打开。
热气一点点升起。
后面的亲密并不急。
花洒里的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狭小的淋浴间里瞬间充满了氤氲的白雾。
周砚临把许闻溪圈在怀里,任由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滑落。
许闻溪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并没有急着往自己身上抹,而是笑着把手伸向了他。
许闻溪的手掌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滑腻的泡沫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
许闻溪的指尖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打着圈,故意绕过那颗深色的乳晕,却又在快要离开时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嗯……周砚临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低头看着你作乱的手,小妖精,你是想洗澡还是想点火?
许闻溪没理会他的警告,手掌顺着他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去,沾满泡沫的手指穿过那丛浓密的体毛,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
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那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手里,热乎乎的,随着许闻溪的触碰,它明显有了反应,在你掌心里慢慢涨大。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嘛……许闻溪仰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却坏心眼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抠弄了一下,把泡沫涂得满棍子都是。
周砚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在墙砖上,把许闻溪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把那根正在变硬的家伙送进许闻溪手里。
洗干净?他咬着牙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你可得好好洗,这东西可是很脏的……里面全是想射给你的东西。
你的手上下套弄着,滑腻的泡沫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每一次手掌滑过那根粗大的茎身,都能感觉到它在许闻溪的手里变得更硬、更烫。
青筋在泡沫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条蛰伏的青蛇。
好大……许闻溪轻声感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他紧绷的腹肌,感受着肌肉在你掌心下随着呼吸剧烈收缩,砚临,你的身体真好……摸起来好硬。
周砚临被许闻溪摸得浑身燥热,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从泡沫里钻了出来,狰狞地怒视着许闻溪。
它在许闻溪手里跳动着,似乎在抗议这种不痛不痒的挑逗。
光用手摸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