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腕的旧伤不能被热水冲太久。
这些细节没有破坏暧昧。
反而让亲密变得更真实。
许闻溪靠近他,在水声里吻了一下他的下颌。
“周砚临。”
“嗯?”
“我今天忽然明白一件事。”
“什么?”
“真正的偏爱,好像很少需要别人看见。”
男人看着她。
她继续说:“不放香菜。”
“让我休息。”
“记得我的伤。”
“还有今天在会议上,不替我说话,等我自己说完以后才支持。”
“这些都不会出现在别人眼里。”
周砚临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背。
“你看见就够了。”
许闻溪心口骤然软下来。
浴室里的水声仍在继续。
她抬起头,主动吻住他。
没有过去。
也没有谁需要被比较。
这一刻,她只是很清楚地知道——
有人看见她的脸。
也看见她在镜头后做的工作。
看见她不吃香菜。
看见她累了。
看见她没有说出口的边界。
她第一次意识到,被真正看见,原来并不是站在所有人的镜头中央。
而是有人知道,她是谁。
并且愿意尊重她想成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