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嫩的臀瓣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却没有躲,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些,回过头来,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僧人。
“梦郎……轻些……”
“轻了能让你记住?”
僧人伸手捏住她臀尖的嫩肉,用力一拧,将那团滑腻的肌肤攥在掌心里揉搓变形,“你可知道,贫僧最恨什么?”
郭夫人被他拧得生疼,却又不敢躲,只得咬着下唇,眼角含泪地问:“恨……恨什么?”
“恨你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
僧人凑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轻蔑和恶意,“你家老爷对你不好么?锦衣玉食地供着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倒好,被贫僧睡过一次后,便眼巴巴地跪下来舔贫僧的阳物,连脸都不要了。”
郭夫人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盈满了泪。
可她却没有辩解,也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将脸埋在锦褥里,露在外面的臀部依旧高高撅着,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羞辱。
僧人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中的淫邪之意更浓了。
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美白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沟和藏在深沟里的两处羞耻秘境。
“骚货,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僧人伸出拇指,在那道嫣红的肉缝上来回刮蹭了两下,指尖便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液。
他将手指伸到郭夫人面前,拇指和食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闻闻,全是你自己的骚味。”
郭夫人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不敢抬头。
可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僧人的方向拱了拱,那两瓣臀肉中间的牝户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幼鸟在乞食,穴口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想要?”
僧人扶着那根狰狞的阳物,用鹅蛋大的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牝户上来回蹭了两下,却故意停在穴口不肯进去,只将那两片肥厚的外唇顶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
郭夫人被这种撩拨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拼命往后拱,想要将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可每次她往后凑,僧人就往后退,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只让龟头浅浅地陷在肉缝里,就是不往里捅。
“想不想要?”
僧人又问了一遍,伸手捏住她臀尖的嫩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想……想要……”郭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情欲绞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想要什么?”僧人掐住她的腰,龟头往里面塞了半寸,又退了出来,将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截,又迅速收回去,“说清楚,贫僧听不懂。”
“想要……想要梦郎的大……大宝贝……”
郭夫人说完这句话,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将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白皙的后颈。
“不老实。”
僧人往她臀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贫僧不喜欢说谎的女人。你整日想的是贫僧这个人,还是贫僧的阳具?”
郭夫人被他打得臀肉生疼,却不敢伸手去捂,只得扭着腰,抽抽搭搭地承认:“是……是阳具……妾身整日想的……是梦郎的阳具……”
她说完这句话,浑身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羞耻心。
她趴在床沿上,将脸埋进被褥里,臀部却主动摇晃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对着身后的僧人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僧人满意地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阳物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