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的波动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轻微的、持续的水声,不是哗哗的大声,是那种规律的、有节律的“水拍缸壁”的轻柔声,这个声音把其他可能存在的声音全部盖住了,他的耻骨每一次拍上她的臀肌时,那个肉体碰撞本来会有声音,但热水在两个人之间的接触界面上形成了一层隔音的水垫,把那个声音全部吸收掉了,只剩下水声,规律的,持续的,和蒸汽一起把浴室填满。
他的节奏在第十五分钟之后推到了一个新的档位。
这个档位是他今晚真正想到达的位置,他的腰在这个档位里的每一次送入都是有力度的,不是试探,是顶,是把他的阳物从退出的最浅位置用腰力完整地推回花壁最深处的那种一气呵成的顶,龟头每一次顶上宫颈的那个感觉在他的整根阳物里形成一次传导,那个传导从龟头经过他的阳物传到根部,传到他的小腹,他的小腹在这个档位里是持续收紧的,腹肌的线条在蒸汽里绷紧,腰力在每一次推进里都完整地发力。
白晓希的身体开始出反应了。
她的脸从他的锁骨位置往后仰,头搭在他的右肩上,脖子向后伸,那个向后伸的弧度让她的喉咙在蒸汽里暴露出来,他低头能看见那段喉咙,看见她的喉咙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在细微地抖,那个抖是她的身体在昏睡中接收到持续的内部冲击后做出的、在肌肉层面的应激,她的腰在水中开始有轻微的摆动,不是规律的摆动,是无意识的、随着他的顶入节奏在被动地跟着移动的那种摆动。
她嘴唇里开始持续地有声音了。
是那种连续的、低沉的、像是梦呓又不完全是的细碎,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上宫颈,那个细碎就会有一个轻微的音调变化,从低到稍高,从稍高重新落回低,他把那个音调的起伏听在耳朵里,感受那个音调的每一次起伏对应着他的哪一次顶入,他发现他的顶入力度越大,那个音调的高点就越高,这个对应让他的小腹里那团热意在那一刻猛地往上涌了一截。
他的右手往下移,移过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花蒂位置,他在热水里找到那个微微充血肿胀的花蒂,用拇指指腹贴上去,开始轻轻地画圈,他把花蒂的刺激和腰部的顶入同步,两个刺激在同一个节律里叠加,他感受到花壁在这两个同步刺激下产生的反应,花壁的收缩频率比之前更高,那种收缩是有方向性的,是从花壁内侧往他的阳物方向收,像是要把他的阳物往更深的地方拉。
花壁的这种收缩让他的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比之前更多的力,他感受到那个阻力,感受花壁在他退出时的那种不情愿的包夹,那个包夹让他的阳物从花壁里退出时产生一种持续的、紧密的摩擦,这种摩擦从他的龟头一直延伸到阳物根部,冠沟在从花壁退出时刮过花壁内侧每一寸肌肉,他能感受到冠沟边缘在花壁内侧刮过时那种精准的、有层次的摩擦感。
他的睾丸在水中随着他的腰部动作轻轻地拍上她的臀肌,那个拍击声在热水里被吸收,但他能感受到那个接触,感受睾丸贴上她臀肌的那一刻,热水把两者之间的温度差消弭,形成一种紧密的、持续的、随着他的动作节律重复的拍击感,他把那个感受叠加进他正在积累的一切里面。
高潮在他进入这个档位之后的第八分钟到来。
不是突然的,是那种从积累到临界的感觉,他的小腹在那个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有持续性的紧绷,是一种从腹肌往腹腔内部渗透的紧绷,他的睾丸在水中收紧,他感受到那个收紧,感受到那个收紧之后随即而来的、从睾丸往上传导的那种热流的聚集,他把速度在最后这个阶段再往上推了一档,腰部的每一次推入都是完整发力的,不保留,龟头在每一次顶上宫颈时都把那个弹性阻力完整地顶回去,他感受到宫颈在他的连续顶击下已经有了一点被推开的形变。
白晓希在那最后的几次猛顶里发出了她今晚最完整的一个声音。
不是一个字,是一段持续了将近三秒的、低沉的、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呜咽,那个呜咽在浴室的蒸汽里传出去,被白瓷墙面反射回来,又散进蒸汽里,她的身体在那个呜咽里有了一个弓背的动作,她的脊背从他的胸膛上弓离了一点,臀部往他的方向用力地顶了回去,他感受到那个主动顶回来的力,那个力度比他预期的大,是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做出的、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清晰的一次本能动作。
他在那个本能顶回来的力道里射了。
是第一次,他的整根阳物在那一刻停在花壁最深处,他感受到精液从他的睾丸往上涌过输精管、冲过龟头马眼喷出来的那个过程,那个过程是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伴随着他的整根阳物和花壁之间的一次痉挛式收紧,他感受到精液喷出的那一刻,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花壁深处的那个感觉,花壁在他射精的时候做出了最强烈的一次收缩,把他的龟头和整根阳物从各个方向包夹住,那个包夹和他的射精叠加在一起,他的腰在那个叠加里微微抖了一下,把腰力压住,把那个抖控制在一个不会让她醒来的幅度里。
精液在热水里散开了。
他能感受到那个散开,感受到射出去的精液在花壁深处被热水温度稀释,然后慢慢地、随着热水的微弱流动往外渗,他的阳物在射精之后有一个轻微的软化,但只是轻微,他的阳物在完成第一次之后仍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他把这个硬度维持住,把腰部的抽动在短暂停顿之后重新开始。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慢。
他在第一次之后用了将近十分钟,把节奏重新从慢建立,感受花壁在他第一次射精之后的状态,那个状态比第一次进入时更湿,混合著热水和他射进去的精液,花壁的内壁在这个混合的润滑里对他的阳物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不同的包裹感,更柔,更滑,但包裹的层次更丰富,他能感受到花壁内侧在这个状态下对他的阳物形成的每一个细节。
他在第二次高潮来临之前把白晓希的身体姿势做了一个调整。
他把她的右腿从水中托起,让她的右膝搭在浴缸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形成了一个右腿展开、左腿沉在水里的姿势,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里有了一个轻微的偏转,让他的阳物在花壁里找到了一个角度略微不同的进入方向,这个方向让他的龟头在推进时能触到花壁的一个新的位置,他感受到那个新位置的质感,感受花壁在那个方向上被触到时产生的不同于之前的反应。
白晓希的右腿搭在浴缸边缘的那个动作在她的昏睡中触发了一次明显的身体反应,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轻微地颤了一下,那个颤是从她的腰传到她的腿,再传到搭在浴缸边缘的那个右膝,她的眉头皱起来了,皱得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嘴唇动了,动了将近两秒,然后重新合上,她没有醒,但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加快了,从之前的均匀变成了一种快而浅的节律,那个节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慢慢地回落,但没有完全回落到她最初的均匀,而是停在了一个比最初快、但不像刚才那么急促的中间频率。
他把那个呼吸的变化感受在胸口,感受她背着他加快的呼吸拍在他的锁骨上,感受那个节律,然后把腰部的推进对准那个节律,把他的动作和她无意识的呼吸合在一起,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深入到某种程度的同步感把第二次的节奏建立起来。
第二次的顶入比第一次更深,更猛,他的腰在第二次积累到临界的过程里没有保留,他把他的力道完整地用出来,每一次推入都是把他的整根阳物送到花壁能容纳的最深处,龟头在宫颈那里每一次的顶击都比第一次更有力,他感受到那个力道通过宫颈传回他的龟头的每一次回弹,感受那个回弹在他的整根阳物里形成的震动,他的睾丸在水中再次收紧,比第一次收得更紧,他知道这一次会比第一次更多。
他射出去的第二次确实比第一次多。
是那种能感受到量的多,精液在马眼冲出来的那个力道比第一次强,冲进花壁深处的热流感比第一次更满,花壁在他射精时的那次收缩也比第一次更剧烈,把他的整根阳物从各个方向箍住,他在那个箍住里把腰部的最后几次推入完成,感受每一次推入和花壁痉挛式收缩之间的对抗,感受精液在那个对抗里被完整地压进花壁最深处。
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的阳物留在她体内,他把自己的后背靠回浴缸壁,把她的身体在他的胸前稳住,热水还是热的,蒸汽还在浴室里漂,镜面上一点都没有清晰起来,白雾的,把这个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模糊掉,他把那个模糊的镜面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白晓希的侧脸看了一眼,她还在睡,均匀的,她的呼吸慢慢地又回落到了那种深睡的频率,她的脸在热气里是红的,眼睛闭着,嘴唇合著,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化,随着软化轻轻地退出来,退出来时带出来一些混合在热水里的液体,那些液体散进浴缸的热水里,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他低头,把水面看了一眼,热水里有细细的白色丝絮状的东西在漂,在热水的微弱流动里缓慢地扩散,慢慢地,越来越淡,越来越稀,最后化进热水里,不见了。
精液在热水中化开,变成白色的丝絮状漂浮物,在浴缸里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