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岳清寒轻轻颔首,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
法舟极为宽敞,练剑的话自然绰绰有余。
但宁清秋却觉得师姐是因为昨夜的事情,有了小情绪。
正如他所想,练剑开始!
两道身影在法舟上纵横交错。
不消片刻,寒霜飘落,宁清秋便被寒意侵蚀,浑身布满了冰霜,冷得浑身发颤。
随着冰霜蔓延,更是冻成了冰雕。
“鱼樱,你看,主人结冰了!”
“冰块加上冰糖葫芦很好吃哒。”
小狐狸面露喜色,连忙从背在身上的袖珍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两串冰糖葫芦,然后便让鱼樱从宁清秋身上取了一些冰渣子,裹上了冰糖葫芦。
两小只一人一串,一口咬下,透心凉,心飞扬!
宁清秋面无表情,看着这只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灵狐幼崽,考虑着以后要不要给她做冰糖葫芦。
良久,冰霜化了。
岳清寒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练完剑的两人,就这般站在法舟上,看着眼前的云海。
一缕清新的风携带着朝露的甘甜,轻轻拂面。
抬首望去,天边那片云,似乎又开始了它新一日的演绎。
云,是天空的书卷,每一卷都藏着不同的故事。
有时它如轻纱般飘逸,随风轻舞,好似绝美佳人,在亭台楼阁间,轻挥衣袖;有时又似那泼墨山水画中的一抹淡彩,浓淡相宜,给人无限的遐想。
但如此美景中,却有一道清冷丽影更为吸引人。
清风徐徐,青丝摇曳,缕缕发香交织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师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女子在起舞?”
宁清秋从后拥住了岳清寒,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
岳清寒并未将其推开,任由他抱住,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淡淡的问道:“像哪个女子起舞?”
宁清秋:“……”
“像师姐!”
“你见过?”
“此前师姐教我望月临仙步的时候,便如那月宫仙姬在眼前起舞,现在我还记得那般动人的身姿!”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及彼此相拥在一起时的温情。
……
眨眼间,五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法舟途径云玥皇朝时,宁清秋和岳清寒知会了一声,便前往了清风城。
距离上一次回来百花阁已然有半年时间,莘姨也快要迎来月圆之夜,他自然要回来一趟。
落日淹没于山川,星光月色灿然,悄无声息地点缀在寥寥夜幕上。
阁内亮起了一盏盏灯火,橘黄色的暖光摇曳,娉婷倩影提着油纸灯笼,步伐姗姗!
她们皆是百花阁的女侍,负责夜间的巡视。